“好嘞,队长,我们懂了。”
众队员齐声应道,看向陈一舟背影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。
不远处的易中海,眯着眼睛盯着这一幕,若有所思,心里的警惕又加重了几分。
陈一舟哼着小曲,一路溜达到了技术科办公室。
推门一看,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正拿着扫帚卖力地打扫卫生。
看到陈一舟进来,小年轻停下动作,愣了一下问道:“同志,你找谁?”
“你好,我叫陈一舟,是新分配来的技术员,今天第一天上班。”
“啊!原来是你啊!你好你好,我叫范治国,是技术科的学徒工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陈一舟也没端架子,卷起袖子就帮着范治国一起搞起了卫生。
这举动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过了大概十来分钟,刘工领头,带着几个穿着工装的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。
“刘工好!”陈一舟连忙停下手中的活,挺直腰板打招呼。
刘工一见陈一舟,眼睛一亮:“哟,小陈,你可算来了!”
他拍了拍巴掌,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。
“来来来,大伙儿都停一下,给大家介绍位新同事。”
“这是陈一舟,新来的技术员,以后大家就在一口锅里吃饭了,都是自己人。”
众人纷纷鼓掌,嘴里说着“欢迎欢迎”之类的客套话。
随后,刘工热心地给陈一舟逐一介绍了技术科的成员。
12级技术员赵小军,是个45岁的中年大叔,看着挺沉稳。
14级技术员王大兵,43岁,一脸精明相。
剩下的三个都是学徒工,除了刚才认识的范治国,还有21岁的谢建党和20岁的邓小星。
等大家互相认了个脸熟,刘工指着角落里一张空着的办公桌说道。
“小陈,那张桌子以后就归你了。”
“你刚来,业务还不熟,我也不给你硬派任务。”
“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,你去资料室把咱们厂所有机器的图纸都过一遍,熟悉熟悉情况,有没有问题?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,刘工您放心!”陈一舟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那行,范治国,你受点累,帮小陈去搬一下图纸,顺便把厂里的一些规矩跟他说叨说叨。”
刘工挥手安排道。
“好嘞,刘工,交给我吧。”
陈一舟麻利地把办公桌擦得锃亮,泡上一杯热茶,然后跟着范治国钻进了资料室。
看着眼前那几排顶到天花板的大柜子,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图纸资料,陈一舟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一眼望不到头的书山题海,得看到猴年马月去?
“陈技术员,你别看这资料多得吓人,其实大部分机器早就报废成废铁了。”
范治国是个机灵鬼,一眼就看穿了陈一舟的窘迫。
“要不你先挑厂里正在转的那几台机器图纸看?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“行啊兄弟,就听你的,你这是救了我的命啊。”
陈一舟感激地递过去一根“大前门”,顺手帮他点上。
“范同志,我对咱们厂那是两眼一抹黑,你给哥透个底,咱们厂到底是个啥情况?”
范治国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烟,吐出个烟圈。
“以后叫我治国就行,别喊同志了,生分。”
“来,我跟你好好唠唠咱们厂的家底。”
经过范治国一番绘声绘色的科普,陈一舟心里大概有了谱。
厂里虽说有几台国产的C620—1车床,但那精度糙得让人没法看,基本就是个摆设。
真正干活的主力军,全是进口货,而且还都是人家淘汰下来的“万国牌”破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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