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沉吟了一下,看了看屋里破旧的样子,又看了看苏辰清亮坚定的眼神,终于点了点头: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好。
不过记住,有什么难处,一定要跟街道办说,别自己硬扛。
你现在还没满十八,是受国家保护的未成年人,也是军烈属,双重身份,谁要是敢欺负你,打你主意,你直接来找我,或者去找你们轧钢厂保卫科!
你现在是安全巡查员,对厂保卫科有监督指导权,关键时刻,该用就得用!”
她这话,与其说是叮嘱苏辰,不如说是说给旁边竖着耳朵的阎埠贵,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有心人听的。
她管着这片街道,对四合院里这些人的德行,多少有些耳闻。
以前江华在,那是部队出身,又在特殊部门,一身煞气,没人敢惹。
现在江华不在了,就剩个半大孩子,还拿着高工资、住着大房子,难保没人起歪心思。
今天带工匠来,阎埠贵立刻就凑上来打听,就是个信号。
苏辰感激地点头:“我记住了,王主任。
谢谢您。”
王主任又转向刘老头他们:“刘师傅,赵师傅,这活儿就拜托你们了。
苏辰年纪小,家里又没大人,你们多费心,活儿给干扎实了,价钱也公道点。”
刘老头忙说:“王主任您放心,我们干活,从来都是实打实的。
苏辰小同志是烈士后代,我们更不能糊弄。”
赵油漆也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阎埠贵在边上听着,眼珠子转了转,似乎想说什么,但看了看王主任严肃的脸色,又咽了回去。
这时,刘老头问:“苏辰小同志,你这规划不小,材料啥时候能到位?
我们好安排开工时间。”
苏辰想了想:“材料今天下午和明天就能陆续送到一部分。
几位师傅,您看明天开工行吗?
越快越好,这天也热,早点干完,我也好早点收拾利索。”
“明天?
行!”
刘老头很痛快,“那工钱……咱们先说清楚。
我们爷俩,加上赵师傅,平时在外面接活儿,管一顿中午饭的话,一天一块三。
不管饭的话,一块五。
你看……”“不管饭。”
苏辰直接说,“我也不会做饭,就不折腾了。
工钱就按一天一块五算。
三位师傅自己带饭,或者去外面吃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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