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叔叔以前可不是这么教你的！”
“我叔叔教我，做人要堂堂正正，不占别人便宜，也不要让别人占自己便宜。”
苏辰毫不退让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阎老师，您要是真急用，我可以帮您问问王主任，看街道能不能特批点材料给您。
至于我的材料，抱歉，我自己都不够用，没法借。”
“你……”阎埠贵被噎得够呛，尤其是听到“王主任”三个字，心里更虚。
但他看着那一车质量上乘的材料，贪婪终究压过了理智，尤其是想到苏辰那七十八块的高工资，更是心痒难耐。
他决定耍无赖，反正苏辰一个半大孩子，脸皮薄，自己又是院里的三大爷，纠缠下去，他未必抹得开面子。
“苏辰，你今天要是不借，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三大爷，就是没把咱们四合院的团结友爱放在眼里！
以后院里有什么事，你也别指望大家帮你！”
阎埠贵叉着腰，摆出了院里大爷的架势。
这时候，中院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更多人出来围观。
刘老头父子、赵油漆也停了手里的活，站在房门口看着。
贾张氏、秦淮茹、一大妈、二大妈，还有几个邻居，都聚了过来，指指点点，小声议论。
苏辰看着阎埠贵那副嘴脸，忽然笑了，只是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：“阎老师，您非要这么说，那我也没办法。
这样吧，既然您说只是借，肯定会还。
那您当着大家的面，对天发个誓，就说您今天找我借水泥砖瓦，确实是家里房子漏雨急用，而且保证在一个月内买到同样的材料还给我，绝不拖欠。
如果您说了假话，或者借了不还，就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。
您敢发誓，我立刻借您两袋水泥，十块砖，怎么样？”
对天发誓？
天打雷劈？
围观的人都愣住了，没想到苏辰会提出这么“狠”的要求。
这年头，虽然破四旧还没开始，但很多人心里对“发誓”、“报应”还是有点犯嘀咕的，尤其是读书人出身的阎埠贵。
阎埠贵脸色一变，眼神闪烁：“你……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！
邻里之间借点东西，还发什么誓？
这不是伤感情嘛！”
“看，您不敢。”
苏辰笑容收敛，语气冰冷，“您根本不是想借，就是想白拿，想占我这个孤儿的便宜，占我用抚恤金买来材料的便宜！
阎埠贵，我叫你一声阎老师，是看在你年纪大。
你别给脸不要脸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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