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阎埠贵先跑来,非要‘借’我用我叔叔抚恤金买的水泥砖瓦!
我不借,他就说我看不起他,不团结邻里!
我让他发誓证明他是真借真还,他自己不敢,又说开玩笑!
我让他对着玩笑发誓,他发了,结果被雷劈了!
这能怪我吗?
难道不是因为他心里有鬼,说了假话,才遭了报应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,带着少年人的激愤:“我父母,我叔叔,都是为了国家牺牲的!
他们的抚恤金,是给我活命的钱!
是用来修我安身立命的房子的!
阎埠贵身为院里的三大爷,人民教师,不想着照顾我这个孤儿,反而处心积虑想骗我的抚恤金!
这是一大爷您口中的长辈该做的事吗?
您不问他为什么骗人,反而来指责我这个差点被骗的受害者?
这就是咱们院一大爷主持的公道吗?”
易中海被苏辰一连串的质问怼得脸色发黑。
他没想到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半大孩子,言辞如此犀利,而且句句占着理,更是扯上了“军烈属”、“抚恤金”这两面大旗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
老阎他……他可能就是一时糊涂,开个玩笑!”
易中海强辩道,“就算他真有不对,你也不能逼他发那种誓!
你这是不尊重长辈!
今天这事,你必须给老阎,给全院一个交代!”
“交代?
我要给什么交代?”
苏辰毫不退缩,眼神锐利如刀,“是他要骗我东西,不是我骗他!
他发了假誓遭雷劈,是老天爷给的交代!
易中海,我尊你是一大爷,是给你面子!
但你真把自己当这四合院的土皇帝了?
不问是非,不分青红皂白,就想着拉偏架,和稀泥,维护你们这些所谓‘长辈’的面子,欺负我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?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
易中海气得手都抖了,他当一大爷这么多年,还没被小辈这么指名道姓地骂过。
“易中海!”
苏辰声音冰冷,“我叫你易中海怎么了?
三位大爷的职责,是街道办任命的,协助管理大院,调解邻里纠纷,不是让你们拉帮结派,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,更不是让你们联合起来,侵占孤儿利益的!
阎埠贵想骗我抚恤金,你易中海装聋作哑,还想处罚我?
凭什么?
就凭你年纪大?
凭你是一大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