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,你们这套,在我这儿行不通!”
刘海中在一旁看着,心里乐开了花。
吵!
吵得越凶越好!
老易啊老易,你也有今天!
被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,看你以后还怎么摆一大爷的谱!
他打定主意不吭声,坐山观虎斗。
易中海被苏辰戳中心思,又气又急,尤其是“封建大家长”、“侵占孤儿利益”这顶帽子扣下来,他可担不起。
他指着苏辰,手指颤抖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
我易中海行事光明磊落,全院谁不知道?
我什么时候搞一言堂了?
院里事都是我们三个大爷商量着来!
老阎他只是想借东西,怎么就是骗了?
就算方法不对,你也不能这么得理不饶人!”
“商量着来?
那好!”
苏辰忽然上前一步,逼近易中海,目光灼灼,“易中海,你口口声声说你们三位大爷公正无私,不搞一言堂,没有私心,不是为了维护你们自己的面子和权威。
那你敢不敢像阎埠贵一样,也对天发个誓?”
他声音清朗,传遍整个中院:“你就说,你易中海今天站出来指责我,纯粹是为了大院团结,为了公道,没有任何私心,没有想维护阎埠贵这个算计孤儿的三大爷,没有想打压我这个不服管的刺头来立威,更没有想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!
如果你说了半句假话,就同样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苏辰盯着易中海瞬间变得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地问:“易中海,你敢吗?”
所有人,包括还躺在地上抽搐的阎埠贵,包括躲在人群里的贾张氏、秦淮茹,包括幸灾乐祸的刘海中,包括一脸震惊的刘老头父子、赵油漆,全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易中海身上。
敢吗?
刚刚阎埠贵发誓被雷劈的景象还历历在目!
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他看着苏辰那双冰冷而笃定的眼睛,又看看地上阎埠贵的惨状,再看看周围邻居们惊疑、审视、甚至带着点期待的目光,那句“我怎么不敢”却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发誓?
刚才那道雷……真的是巧合吗?
可如果不是巧合……难道真是老天爷看不过眼?
不,不可能!
一定是巧合,是意外!
可是……万一下一个雷,劈的是自己呢?
易中海的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红,胸膛剧烈起伏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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