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,发那种毒誓?
他不敢!
他易中海一辈子爱惜羽毛,注重名声,讲究掌控,可心底里那些算计、那些偏袒、那些不能明说的心思,他自己最清楚。
这誓,他发不出来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指着苏辰,手指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憋了半天,终于挤出一句,“不可理喻!
简直不可理喻!”
跑?
刚才那一瞬间,他确实想逃。
可苏辰最后那句话,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了原地。
跑了,就意味着心虚,意味着他易中海真的“有些事,不能对着老天爷说”。
他几十年苦心经营的老好人、公正无私、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形象,将瞬间崩塌,沦为全院的笑柄,甚至传到厂里、街道,他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?
不!
绝不能跑!
他易中海行的端做得正,怕什么发誓?
刚才老阎被雷劈,绝对是巧合!
是意外!
是这小子走了狗屎运,碰上了罕见的晴天霹雳!
对,一定是这样!
一股邪火混着被极度羞辱后的暴怒,冲垮了易中海最后一丝理智和谨慎。
他猛地挺直腰板,手指颤抖却异常用力地指向天空,因为极致的愤怒,声音都变了调,尖利而嘶哑:“好!
好!
好你个苏辰!
你以为我不敢?
我易中海一生行事,上对得起天,下对得起地,中间对得起街坊邻里,对得起自己的良心!
我一心为公,从无私心!
从未想过搞什么一言堂,做什么封建大家长!
我若是有半句假话,就让我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!”
他几乎是吼出了这段誓言,声音在寂静的中院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和……虚张声势。
围观的众人,大部分其实心里对易中海平时的为人处事还是信几分的,觉得他虽然有偏袒,但大体还算公道。
此刻见他真的发了这么毒的誓,不少人都下意识地信了。
或许,真是苏辰那孩子太倔,误会了一大爷?
唯有刘海中,挺着肚子,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。
劈!
劈啊!
最好也把这老小子劈个外焦里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