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更是在易中海“悉心指导”下,多年来始终是一级工,技术没长进,磨洋工、装可怜、撩拨人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成十。
“苏辰小同志回来了?”
刘老头看到苏辰,停下手里活计,擦了把汗,“你看看,这拆得差不多了,垃圾也清了。
明天就能开始砌新墙、盘炕了。
你那些砖和水泥,质量真好,灰口饱满,标号足!”
“辛苦刘师傅,刘大哥,赵师傅了。”
苏辰真心道谢,从网兜里掏出刚买的水果糖和鸡蛋糕,每人分了一些,“一点吃的,垫垫肚子,别嫌弃。”
三人推辞不过,接过道了谢,干得更起劲了。
苏辰搬了把小凳子,坐在还没拆的门口屋檐下,跟赵油漆闲聊了几句关于墙面颜色和油漆光泽度的问题。
赵油漆话不多,但说到本行,倒也说了几句“浅绿配白灰线脚好看”、“油漆不能刷太厚,容易流挂”之类的经验之谈。
就在这时——“砰!
一声巨响,苏辰家那扇还没来得及换的、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破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!
门板直接脱离了门轴,歪斜着倒向一边,差点砸到正在和水泥的刘大柱。
一个高大壮实、穿着轧钢厂食堂油渍斑斑工作服的身影,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,正是何雨柱,傻柱!
他一张大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像铜铃,额头上青筋暴起,进门就四处扫视,目光瞬间锁定坐在屋檐下的苏辰。
“苏辰!
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兔崽子!
给老子滚出来!”
傻柱声如洪钟,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乱飞,“敢欺负一大爷?
还敢逼一大爷发毒誓?
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
今天柱爷就替你爹你叔,好好管教管教你个不知尊卑的东西!”
话音未落,他硕大的拳头,带着风声,已经朝着苏辰的脸狠狠砸了过来!
这一拳又快又狠,要是砸实了,普通人鼻梁骨肯定碎了。
事发突然,刘老头父子惊得扔下了手里的工具。
赵油漆也停下了搅拌石灰浆的动作。
苏辰坐在小凳子上,似乎被吓呆了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