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拳头距离他面门只有不到一尺,他才仿佛刚刚反应过来,头微微一偏。
拳头擦着他的耳朵划过,打空了。
傻柱一愣,没想到这小子反应还挺快。
他更怒,另一只拳头又抡了起来。
这次,苏辰动了。
他不再坐着,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,从小凳子上一跃而起,不是后退,反而向前半步,在傻柱第二拳打来之前,左手如灵蛇出洞,精准地搭在了傻柱打空的那只手腕上,五指一扣,一拧!
傻柱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,仿佛被铁钳夹住,然后一股巨大的、难以抗拒的扭转力量传来,他粗壮的手臂竟然被苏辰那看起来并不粗壮的手臂,硬生生拧得转了半圈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顺着那股力道歪斜过去。
与此同时,苏辰的右脚,无声无息却又迅捷无比地抬起,狠狠踹在傻柱因为身体歪斜而露出的左侧软肋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傻柱将近一百八十斤的壮实身体,就像被飞奔的牛犊撞了个正着,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,“哐当”一声,结结实实地砸在院子里还没清理完的一小堆碎砖头上,疼得他“嗷”一嗓子,蜷缩成一团,半晌喘不过气来,只觉得肋叉子火辣辣地疼,像是断了几根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从傻柱踹门进来,到被苏辰拧腕踹飞,前后不过十几秒钟。
等傻柱躺在砖头堆里痛苦呻吟,刘老头三人才彻底回过神来,看着站在那里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脸色平静如水的苏辰,又看看地上惨叫的傻柱,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这……这苏辰小同志,不仅嘴皮子厉害,身手也这么厉害?
傻柱可是轧钢厂食堂一霸,力气大,打架狠,寻常两三个壮汉都近不了身,居然被他一个照面就放倒了?
苏辰没看傻柱,而是对赵油漆说:“赵师傅,麻烦你去附近的派出所报个案。
就说南锣鼓巷18弄18号四合院,有人光天化日之下,强行踹烂他人房门,入室行凶,意图殴打他人,并损坏私人财物。
请公安同志来处理。”
赵油漆吓了一跳,看看地上哼哼的傻柱,又看看被踹烂的门,迟疑道:“苏辰小同志,这……都是邻居,要不……私了?
让傻柱赔个门,道个歉算了?
闹到派出所,不好看啊。”
“私了?”
苏辰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听到动静、已经开始重新聚集过来的中院邻居们,声音清晰地传开,“赵师傅,您也看到了。
今天早上,阎埠贵想骗我抚恤金买的材料,被我揭穿,发誓遭了雷劈。
易中海想拉偏架,逼我认错,被我质问,发誓同样遭了雷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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