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个何雨柱,不分青红皂白,踹烂我的门,进来就要打我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像是能私了的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:“这院里三位‘德高望重’的大爷,我看没一个靠得住!
指望他们处理?
我怕我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今天这事,必须经官!
让法律来说话!
赵师傅,麻烦您跑一趟,越快越好!”
赵油漆被苏辰的气势所慑,又想到早上那诡异恐怖的雷劈事件,心里也打鼓,知道这事确实不能按普通邻里纠纷处理了。
他一咬牙:“行!
我这就去!”
说完,放下手里的工具,匆匆出了院子。
躺在地上的傻柱,听到“报案”、“派出所”,又疼又急,挣扎着想爬起来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小兔崽子!
你……你敢报警?
你看我起来不弄死你!
哎哟……”苏辰根本不理他,走到被踹烂的门边,看了看门轴断裂处,又看了看傻柱,像是在评估损失。
这时候,中院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贾张氏、秦淮茹、一大妈、二大妈,后院的一些人也闻声赶来。
看到傻柱狼狈地躺在砖头堆里哼哼,苏辰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,而苏辰家那扇破门彻底烂了,众人都是惊疑不定,交头接耳。
“我的老天!
傻柱被放倒了?”
“我没看花眼吧?
是苏辰干的?”
“就一下?
拧手腕,踹一脚?
傻柱可是能徒手摔大鹅的主儿!”
“这苏辰……深藏不露啊!”
惊疑、震撼、难以置信的目光,齐刷刷聚焦在苏辰身上。
这个早上刚用“老天爷”劈了壹大爷和叁大爷的少年,此刻又用实实在在的拳脚,放倒了院里最能打的浑人!
这冲击力,甚至比那离奇的雷劈更让这些普通住户感到心惊肉跳。
阎埠贵一家就住在前院,听到中院这么大的动静,早就扒在月亮门边偷看了。
阎埠贵脸上还带着雷劈后的黑灰,眼镜片碎了一块,用胶布粘着,样子狼狈又滑稽。
当他看到傻柱被苏辰干脆利落地踹飞,疼得在砖头堆里打滚时,先是吓得一缩脖子,随即,一股强烈的幸灾乐祸和报复的快意涌上心头。
“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