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壹大爷,您这话说的,我也是大院一份子,关心大院和谐嘛!”
许大茂嘴上说着,脚下却没动,显然打算继续看戏。
就在气氛再次紧绷,易中海眼看就要以“多数”逼迫苏辰就范之时——“警察同志,就是这里!
您请看!”
赵油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带着急切。
人群立刻分开一条道。
只见赵油漆领着两个穿着白色警服、戴着大檐帽的公安民警,快步走进了中院。
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、面容严肃、眼神锐利的中年民警,肩章显示他是这里的负责人。
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些的民警,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。
看到警察真的来了,院子里所有人都是一凛。
这年头,老百姓对“公安”有着天然的敬畏。
就连易中海,气势也不由自主地矮了三分,抓着破床单的手更紧了。
谁报的警?
我是派出所的张所长。”
中年民警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——破烂的门,躺在地上呻吟的傻柱和阎家兄弟,被易大妈搀扶着、裹着床单形象诡异的易中海,以及被隐隐围在中间的苏辰,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这场景,可不像一般的邻里纠纷。
赵油漆连忙指着苏辰:“是这位苏辰小同志让我去报的警。
张所长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他嘴笨,路上已经尽量把情况说了,此刻还想再解释。
“警察同志!”
苏辰却抢先一步开口,声音清晰,带着这个年龄少有的沉稳,他先是对张所长敬了个礼,然后快速说道:“报告张所长,我叫苏辰,是南锣鼓巷18弄18号四合院的住户,也是军烈属。
今天下午,我院里的何雨柱同志,强行踹烂我家大门,闯入我家,意图对我行凶,被我制服。
在此之前,我院里的叁大爷阎埠贵同志,指使他的两个儿子阎解成、阎解放,假借拉架之名,意图对我进行围攻,也被我制止。
而这一切的起因,是我院里的壹大爷易中海同志,因为早上与我发生口角,心怀不满,挑拨何雨柱前来闹事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二人,身为院里管事大爷,不仅不主持公道,反而多次企图侵占我用叔叔抚恤金购买的装修材料,欺压我这个未成年的军烈属遗孤,甚至刚才还公然威胁,要利用大爷身份将我赶出四合院,企图霸占我的合法房产!
请张所长为我做主,严肃处理这些无法无天、欺压孤寡、破坏社会主义和谐的坏分子!”
苏辰这番话,条理清晰,重点突出,一下子就把自己放在了“未成年军烈属遗孤被院霸欺压”的受害者位置上,而把易中海、阎埠贵、傻柱等人钉在了“行凶”、“教唆”、“欺压”、“企图霸占房产”的违法分子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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