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听,急得差点跳起来,也顾不得身上疼和光着身子的尴尬了,连忙辩解:“张所长!
您别听他胡说!
他这是恶人先告状!
他装修房子,噪音扰民,灰尘太大,我们只是过来劝说,他不但不听,还辱骂长辈,动手打人!
何雨柱是性子急了些,但也是被他气的!
我们绝对没有欺压他,更没想过占他房子!
他这是污蔑!”
“扰民?”
苏辰冷笑,指着旁边的刘老头父子和赵油漆,“张所长,这三位师傅,是街道办王主任亲自介绍过来帮我装修的师傅。
装修有动静,在所难免,但三位师傅都是老师傅,干活有分寸,也尽量选择了白天工作时间。
如果真有人觉得扰民,完全可以心平气和地沟通,或者向街道办反映。
可易中海是怎么做的?
他先是早上偏袒想骗我材料的阎埠贵,被我揭穿后怀恨在心,下午就挑拨何雨柱来踹门行凶!
这是劝说的态度吗?
这是土匪恶霸的行径!
至于灰尘,”苏辰指着已经被清理到院子角落的建筑垃圾,“垃圾我们当天产生,当天清理,绝不过夜。
请问易中海,我们哪里做得不合规矩?
还是说,只要我苏辰住在这里,呼吸都是错的,都算扰了你易中海这位‘土皇帝’的安宁?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会重复这句话。
张所长抬手,示意双方安静。
他面色沉静,目光在苏辰、易中海、阎埠贵、傻柱等人脸上缓缓扫过,然后开口道:“来的路上,这位赵师傅已经大致跟我说了情况。
不过,具体如何,我们还需要听双方当事人和现场目击者的陈述。
无关人员,退后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围观的邻居们下意识地又退开几步。
“苏辰,你说何雨柱踹门行凶,意图殴打你,有证据吗?”
张所长问。
“有。”
苏辰指着那扇烂门,“这就是证据。
门轴断裂,门板破损,是何雨柱用脚踹的,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他闯进来后,挥拳打我,被我和三位装修师傅看在眼里。
至于他是否受人指使,”苏辰看向傻柱,“何雨柱,你自己说,是不是易中海告诉你,我欺负了他,让你来教训我的?”
傻柱此刻被张所长严肃的目光盯着,又疼又怕,脑子也不灵光,闻言下意识就嚷道:“是又怎么样?
一大爷德高望重,还能冤枉你不成?
你个小兔崽子就是不尊敬长辈,该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