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!
注意你的言辞!”
张所长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,“我问你,你亲眼看到苏辰欺负易中海了吗?
苏辰主动挑衅你了吗?
你跟苏辰有什么私人恩怨?”
傻柱被喝得一哆嗦,支吾道:“我……我没看见……是一大爷告诉我的。
他跟我没私怨,但他欺负一大爷和叁大爷,就是不行!”
“也就是说,你仅凭易中海一面之词,就在没有弄清事实的情况下,踹烂他人房门,闯入他人住宅,并首先动手意图殴打他人,而且是殴打一个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?”
张所长语气越来越严厉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他……”傻柱还在嘴硬。
“教训?”
张所长冷笑一声,“何雨柱,你是轧钢厂的厨师,不是执法机关的工作人员!
谁给你的权力去‘教训’别人?
谁给你的权力破坏他人私有财产?
谁给你的权力殴打他人?
你的行为,已经涉嫌故意毁坏财物和寻衅滋事,甚至意图伤害!
这是违法犯罪,你懂吗?”
傻柱被张所长一连串的质问砸懵了,张着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平时横行惯了,仗着力气大,又觉得院里的事三位大爷能摆平,何曾想过这么多?
张所长不再看他,转而看向还坐在地上哼哼的阎解成、阎解放:“你们两个,怎么回事?
为什么对苏辰动手?”
阎解成疼得龇牙咧嘴,闻言指着苏辰:“他……他欺负我爸,还打了傻柱,我们……我们是来拉架的……”“拉架?”
张所长目光如电,“拉架需要两个人一起上,去抓他胳膊?
我看你们是想趁机制服他吧?
说!
是不是你们父亲阎埠贵指使的?”
阎埠贵吓得连连摆手:“没有!
绝对没有!
张所长,我就是让孩子去拉架,怕他们打出事来!
是苏辰误会了,下手太重!”
“误会?”
苏辰嗤笑,“张所长,您也看到了,他们冲过来的架势,是拉架的样子吗?
如果不是我反应快,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。
阎埠贵早上没骗到我的水泥,怀恨在心,指使儿子报复,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!”
张所长不再多问,他已经基本清楚了事情脉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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