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不以为意,但还是放下了酒杯,脸上笑容不减,“兄弟,你刚才在外面怼何雨水那小丫头片子的话,我可都听见了!
哈哈,牛逼!
‘我的本事将来我媳妇知道’!
哈哈哈,笑死我了!
何雨水那丫头,估计得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!”
苏辰笑了笑,没接这个话茬。
他看向娄晓娥:“晓娥嫂子,下午跟你说租房的事……”娄晓娥连忙说:“哦,对对,租房的事。
下午……下午那情况,我也没来得及跟大茂说。”
她看向许大茂,“大茂,苏辰他家装修,没地方住,想租咱们家那间空房一个月。”
她指了指外面这间屋子靠墙放着的那张小床的位置。
许大茂一听,眼珠子转了转,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了:“租房?
租什么租!
苏辰兄弟,你看你这话说的,太见外了!
咱们谁跟谁啊?
你就踏踏实实住!
想住多久住多久!
不就是一张床嘛!
晓娥,一会儿把这儿收拾收拾,给苏辰兄弟铺盖换新的!”
他下午回来,已经从各种渠道把苏辰的“光辉事迹”和背景打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未成年军烈属,有官方背景的清闲高薪职位,能调动厂保卫科的关系,身手了得,连傻柱都能放倒,而且行事果断狠辣,连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栽了!
这简直就是一条过江猛龙啊!
现在不赶紧巴结,更待何时?
一间破屋子,让他白住,能换来这样一个人物的好感,太值了!
娄晓娥却微微蹙眉,有些为难地看了许大茂一眼,小声说:“大茂,这……这不太好吧?
苏辰一个大小伙子,住在咱们家外屋,终究……不太方便。
而且,白住的话,传出去也不好听……”她倒不是小气,主要是顾虑名声和方便。
家里突然住进个年轻男人,哪怕只是在外屋,她也觉得别扭。
另外,她也觉得许大茂这热络劲儿有点过分,怕惹来闲话。
苏辰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里明镜似的。
他笑了笑,对许大茂说:“大茂哥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但交情归交情,钱财归钱财。
我住进来,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,再白住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
这样吧,这间屋子,我租一个月,给你三块钱。
另外,这个月的水电煤费用,我也按人头分摊。
你看行不行?”
三块钱一个月,在这个年代租一间房,价格不算高,但也不算低,属于合理的市场价。
苏辰不想欠许大茂人情,这家伙是个真小人,今天能因为恨傻柱而巴结你,明天也可能因为别的利益出卖你。
保持清晰的金钱关系,最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