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想过没有，他这么嚣张，为什么能在院里、甚至在厂里横行这么多年，没人能治他？
光是靠他力气大？”
苏辰喝了口水，淡淡地说：“当然不止。
傻柱有两大靠山，或者说，有两把保护伞。”
“哦？
哪两把？”
许大茂和娄晓娥都来了兴趣，连娄晓娥也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，看了过来。
“明面上的一把，是易中海。”
苏辰伸出食指，“易中海是院里的壹大爷，八级钳工，在厂里也有地位。
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威望，在傻柱每次闯祸后，要么帮忙和稀泥，把事情压下去，要么颠倒黑白，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，要么用‘都是邻居’、‘要团结’、‘傻柱心眼不坏’之类的话来道德绑架受害者。
有他这个壹大爷兜底，傻柱自然有恃无恐。”
“没错！
太他妈对了！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，咬牙切齿，“每次傻柱打我，易中海就说什么‘一个巴掌拍不响’、‘大茂你也有不对的地方’、‘柱子就是脾气急了点，你别往心里去’！
合着挨打的我还有错了？
我他妈找谁说理去！”
娄晓娥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她嫁过来时间不长，但也听说过、甚至见过几次傻柱打人后易中海的处理方式，确实如苏辰所说。
“那……另一把呢？”
娄晓娥轻声问。
“另一把，是暗地里的，但可能比易中海还管用。”
苏辰目光扫过后院方向，意味深长地说，“后院那位，五保户，聋老太太。”
“老太太？”
许大茂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，压低声音，“她……她确实经常护着傻柱。
可她一个孤老婆子，能有多大能量？”
“能量不在于她本身，而在于她的身份和易中海的运作。”
苏辰解释道，“聋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人，又是五保户，无儿无女，享受国家照顾。
易中海和一大妈，表面上对她照顾有加，认了干亲，把她当老祖宗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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