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他被傻柱欺负惨了,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,在厂里也经常被傻柱在饭菜上刁难,早就恨之入骨。
如今看到仇人落得如此下场,怎能不畅快?
娄晓娥在一旁收拾东西,听到这些话,忍不住停下动作,小声说:“大茂,你也别这么……都是一个院的,他们现在也得到教训了,何必……”“你懂什么!”
许大茂不高兴地打断她,脸上兴奋的表情淡了些,带着几分不悦和教训的口吻,“晓娥,你就是太善良,太天真!
你知道易中海和傻柱是什么货色吗?
他们欺负我的时候,可没想过是一个院的!
易中海那个老阴比,表面上装公正,实际上处处偏袒傻柱和贾家,不知道坑了我多少回!
傻柱就更不用说了,简直就是个土匪恶霸!
今天他们欺负苏辰兄弟,踢到铁板了,那是他们活该!
我告诉你,对这种人,就不能有半点同情心!
你同情他们,他们转头就能咬死你!”
娄晓娥被许大茂当众驳斥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低下头,不再说话,但眼圈微微有些发红,显然是觉得委屈了。
苏辰见状,开口打了个圆场:“大茂哥,消消气。
晓娥嫂子心善,这是好事。
她可能不太了解院里这些人的具体行事。
易中海这人,确实擅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笼络人心,制造对他有利的舆论。
傻柱呢,说白了,就是被惯坏的莽夫,加上心里有怨气,无处发泄,就成了院里一霸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听说,傻柱小时候,他爹何大清对他非打即骂,管得很严,但方式粗暴。
后来何大清跟个寡妇跑了,卷走了家里大部分钱,扔下他们兄妹俩不管。
傻柱那时候年纪也不大,既要养活自己,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,心里肯定憋着一股邪火和对抛弃他的父亲的怨恨。
这股火没地方发,在院里,在厂里,就看谁不顺眼,拳头就上去了。
偏偏他力气大,下手狠,一般人打不过他,易中海这些人又纵容甚至利用他,久而久之,就养成了他这种无法无天、动辄打人的性子。
说白了,也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人。
但可怜不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。
他打你,打许大茂哥,打别人,都是实实在在的恶行。
所以,他今天受罚,是咎由自取,晓娥嫂子也不必太过介怀。
有些人,不吃足苦头,是不会长记性的。”
苏辰这番话,既点明了傻柱性格的成因,也肯定了许大茂对傻柱的恨意有理由,同时也没把话说死,给了娄晓娥一个台阶下。
许大茂听了苏辰对傻柱的分析,深以为然,但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,愤愤不平地说:“兄弟,你说得对!
傻柱这王八蛋就是欠收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