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,也是可怕之处。”
苏辰总结道,“他们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,用所谓的‘规矩’、‘人情’、‘辈分’把人束缚住,让受害者不敢、不能寻求外部的、真正的公道。
傻柱就是他们这套体系下,最锋利也最莽撞的一把刀。
而这把刀,这次砍到了我头上。”
他语气转冷:“我苏辰,一没招惹傻柱,二没招惹易中海。
是易中海因为早上丢了面子,想拿我这个看着‘无依无靠’的孤儿立威,才撺掇傻柱来踹我的门,要打我。
傻柱呢?
根本不分青红皂白,易中海一句话,他就真来了。
连我这个未成年的军烈属都敢下手,可见他平时嚣张到了什么地步。
他妹妹何雨水,刚才跑来胡搅蛮缠,口口声声让我去把易中海和傻柱‘带回来’,完全不管她哥做了什么,是不是犯罪。
这兄妹俩,某种程度上,真是一脉相承的不讲理。”
娄晓娥听到这里,已经完全认同了苏辰的说法。
她原本觉得苏辰报警有些“过”,但现在看来,如果不是苏辰有本事,又态度强硬,直接捅到了外面,按照院里以往那套,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苏辰,而易中海和傻柱顶多不痛不痒地道个歉,说不定连门都不用赔。
想到这里,她看向苏辰的眼神,少了几分畏惧,多了几分理解和同情。
“那……苏辰,你觉得易中海这个人,到底怎么样?”
娄晓娥忍不住问。
她嫁过来后,对易中海的印象一直是个“热心公正”的长辈,虽然有时觉得他管得宽,但也没往深处想。
今天听了苏辰一番话,又结合下午发生的事情,她的看法动摇了。
苏辰嗤笑一声,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:“易中海?
十足的伪君子,道貌岸然的真小人。
他做事,从来只讲对他自己有利的‘公平’。
他偏袒傻柱,是看中傻柱脑子简单、武力值高、重‘情义’,想把他培养成自己未来的养老保障。
他偏袒贾东旭,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,技术是他教的,容易控制,而且贾家孤儿寡母,也是他展示‘善心’、获取名声的好工具。
至于其他人?
不过是他的垫脚石,或者维持他‘壹大爷’权威需要笼络或打压的对象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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