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换上了透亮的大玻璃,新做的厚实木门也刷好了漆,只等最后安装。
屋里屋外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这大半个月,异常平静。
或许是被张捕头接连抓人的雷霆手段吓住了,或许是贾东旭血淋淋的教训太过深刻,也或许是苏辰那神出鬼没、下手狠辣的形象深入人心,总之,再没有哪个不开眼的,敢来打苏辰家那些“昂贵”装修材料的主意。
连最爱占小便宜的几家,路过中院时都绕着走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秦淮茹就红肿着眼睛,拿着一百块钱,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,把钱交给了苏辰。
她一句话没说,放下钱,对着苏辰鞠了一躬,就转身匆匆走了,背影仓皇而疲惫。
她生怕苏辰反悔,再去报警。
贾东旭是第三天被从医院抬回来的。
右脚脚踝骨裂,打了石膏,左手和左脚掌被铁蒺藜扎了好几个洞,虽然没伤到要害,但也需要静养。
他一回来,就趁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不注意,单脚蹦到藏钱的墙角,哆哆嗦嗦地撬开砖头……空的!
那个他视若性命、攒了七八年的小铁盒,不翼而飞!
贾东旭当时就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差点真的晕过去。
他疯了似的把周围的砖头都扒开,什么都没有!
他怀疑是贾张氏或者秦淮茹拿走了,可试探了几次,贾张氏骂他鬼迷心窍,秦淮茹则是一脸茫然和委屈,不似作伪。
他也偷偷翻过家里其他地方,一无所获。
那将近九百块钱,还有那些票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贾东旭彻底崩溃了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,是把攒了多年的老本都蚀进去了!
还受了这么重的伤,在厂里名声也臭了……他躺在床上,看着打了石膏的脚,眼神空洞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。
后来勉强能拄着拐上班,也是浑浑噩噩,差错不断,车间主任对他越来越不满。
另一边,阎埠贵和他的两个儿子,拘留期满,早就放出来了。
回到院里,头都抬不起来,尤其是阎埠贵,见到苏辰就躲着走。
他们都在等着易中海出来——街道办王主任说了,等易中海拘留期满,要组织一次针对他们三人的批判帮助会,在街道范围内通报批评,持续三天。
这比拘留还让他们难受。
而且,学校那边也给了阎埠贵一个警告处分,扣发了一个月工资,作为对苏辰的补偿。
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抽,发誓要从全家人的牙缝里把损失省回来,开始了变本加厉的算计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