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四合院似乎进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期。
但这种平静,更像是在酝酿着什么,或者说是某些人暂时偃旗息鼓,舔舐伤口。
关于傻柱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。
由于他踹门毁坏财物事实清楚,意图伤害证据确凿,且受害人是未成年军烈属,性质较为恶劣,最终被判处劳动教养三个月,并需赔偿苏辰经济损失五十元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众人反应不一。
有幸灾乐祸的,如许大茂,乐得几天合不拢嘴;有惋惜的,觉得傻柱就是脾气暴了点,人不算太坏;也有漠不关心的。
最着急的自然是何雨水。
哥哥被判了三个月,还要赔五十块钱!
她才刚上高中,没有任何收入,平时全靠傻柱的工资生活。
傻柱被抓,工资停发,家里一下子就断了来源。
她翻箱倒柜,把傻柱家里里外外找了个遍,最后在床底那个被贾东旭“光顾”过、又被她重新藏好的铁盒子里,找到了剩下的八百多块钱。
这是傻柱多年攒下的全部家当了。
何雨水看着这些钱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哥哥虽然混,但对她是真心好,省吃俭用给她交学费,给她买新衣服。
现在哥哥进去了,这钱……她咬着牙,从里面数出五十块,又添上自己攒的几块钱零花钱,凑足了罚款,送到了派出所。
剩下的钱,她仔细藏好,这是她和哥哥未来几个月的生活费了。
经过上次被苏辰当众“羞辱”,再加上哥哥入狱的现实打击,何雨水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,脸上的稚气褪去,多了几分沉默和阴郁。
她不再去中院,甚至尽量避开苏辰可能出现的地方,只是每天上学、回家,把自己关在屋里。
傻柱的判决下来后没几天,杨厂长派厂办的一个干事,带着一个信封,来到了四合院,直接找到了暂住在许大茂家的苏辰。
“苏辰同志,你好。
我是轧钢厂厂办的干事,姓陈。”
陈干事态度很客气,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。
眼前这个少年,可是连着掀翻了厂里一个八级工和一个食堂班长的主儿,背景还不简单,由不得他不小心。
“陈干事,您好。
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苏辰请他进了许大茂家的外屋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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