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也开心地点点头。
苏辰找来一个干净的带盖搪瓷盆，将锅里剩下的小半锅浓郁红亮的大排汤倒了进去，盖上盖子，递给许大茂，特意叮嘱道：“大茂哥，这汤香味浓，拿回去收好了。
贾家正办丧事，人多手杂，有些人手脚可不干净。
锁好门，别让人顺走了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
许大茂虽然觉得苏辰有点小题大做，贾家再不堪，也不至于来偷一口汤吧？
但想到贾东旭的“前科”，还是点点头：“行，兄弟你放心，我肯定收好。”
许大茂捧着那盆“珍贵”的大排汤，喜滋滋地先回后院去了。
他想着一会儿就用这汤煮碗面当晚饭，美滋滋。
娄晓娥则留下来，帮苏辰收拾碗筷，清洗厨房。
苏辰也没拦着，两人一个洗，一个清，配合倒也算默契。
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，气氛似乎有些微妙。
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。
“苏辰，”娄晓娥一边刷着碗，一边轻声开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你……你做饭怎么这么厉害？
跟谁学的啊？
还有那些调料，有些我都没见过。”
“自己琢磨的，多看多练就会了。
调料有些是托人从外地捎的，比较少见。”
苏辰含糊地解释，然后忽然转头，看着娄晓娥被热水熏得微红的脸颊，和低垂的、轻轻颤动的睫毛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怎么，晓娥嫂子，是不是觉得我比饭菜还好‘吃’？”
“啊？”
娄晓娥手一抖，差点把碗摔了，脸“腾”地红透，像熟透的苹果，羞恼地瞪了苏辰一眼，“你……你又胡说八道！
没个正经！”
苏辰哈哈一笑，不再逗她。
但随即，他神色一正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：“晓娥嫂子，有句话，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娄晓娥见他突然严肃，心里一紧，也放低了声音：“什么话？
你说。”
苏辰看着她的眼睛，缓缓道：“是关于大茂哥的。
我略懂一点中医望闻问切，我看大茂哥的面相和气色，还有平时的一些生活习惯……他身体底子不太好。
年轻时可能有些……过度，伤了根本。
加上他常年喝酒，应酬多，肝肾功能估计都有亏损。
你们结婚也有一年了吧？
一直没孩子，是不是？”
娄晓娥的脸白了白，眼神有些慌乱和躲闪。
生孩子这件事，确实是她的心病，也是她和许大茂之间一个不好提起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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