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岭大定,辽北底定。
府衙内的沙盘前,灯火彻夜不灭。陈凡手持令旗,指着黑松岭、清河镇、铁岭三点一线的区域,缓缓划定了未来三个月的三大核心工程。
这一战,不是打杀,而是立业。
他要把这片土地,打造成关外最坚固、最富庶、最具希望的太平基业。
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铁岭城的每一个角落,都已沸腾起来。
与往日不同,今日的铁岭,不再只有军队操练的号声,而是大兴土木的繁忙景象——
城墙之外,土石夯筑的新营房拔地而起;
城北的废墟上,大型煤铁工坊群正热火朝天地开山凿石;
官道之上,数百辆独轮车往来穿梭,运送木材、石料、夯杵;
田埂之间,百姓们扛着树苗,栽种着成片的防护林与冬麦。
这一日,陈凡身着青色官袍,头戴便帽,微服巡视三大工地。
他没有乘轿,而是步行,一身尘土,与百姓无异。
每到一处,都停下脚步,细细打量,耐心询问,精准指导。
第一站:铁岭西丰煤铁工坊群
这里是陈凡眼中的工业心脏。
以前,清廷管矿,只管压榨,不管安全,矿工死亡率极高。
陈凡来了,第一改工价,第二改安全,第三改作息。
铁老根满身煤灰,跟在陈凡身后,满面红光:“龙主,您看!这西丰的煤质是顶级的,燃烧火力足!咱们的铁匠炉,全靠它!”
陈凡俯身抓起一块乌黑发亮的原煤,掂了掂:“老根,矿工辛苦,但不能卖命。
我看这坑道太窄,必须拓宽三尺,保证通风;
再设轮休制,干满十日,休息一日,管三餐,日发工钱,绝不拖欠。”
铁老根一愣,随即深深鞠躬:“龙主想得周全!矿工们听说能休息,都拼命干呢!”
陈凡点头,抬手一指:“这里要建三座主高炉,专炼铁块;旁边建十座锻打坊,造农具、造兵器;再建一座火药提炼坊,秘密生产弹药。
另外,把黑松岭的匠人调一半过来,铁岭的匠人招进来,月产耕犁一百具、兵器五十柄、新炮两门。”
铁老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:“遵命!定让铁岭的炉火,烧红半边天!”
第二站:官道与水利工程
清河镇到铁岭的主干道虽已贯通,但陈凡觉得还不够。
他站在两城中间的咽喉地带——龙湾坡,指着蜿蜒的河流与官道:“这里要建大型水碾磨坊群。”
周先生捧着账本,快步跟上:“龙主,磨坊群建好,可日磨粮食百石,不仅供铁岭、清河镇,还能外销辽北!”
“不止是磨粮。”陈凡目光深远,“
第一,修水坝,利用水力发电照明(早期水力机),让军营、工坊彻夜开工;
第二,开渠,把山泉水引入两侧荒田,开垦两千亩水浇地;
第三,加宽官道,这里是辽北中心,要连通抚顺、奉天方向,把路铺成五丈宽的通衢大道,车马日行千里。”
周先生抚须大笑:“龙主此举,是利在千秋啊!辽北百姓,世世代代感念其德!”
第三站:铁岭新军大营
军事是根本。
陈凡来到城外扩建的铁岭大营,放眼望去,九百六十名精锐士兵正列阵操练。
与之前不同,现在的士兵,装备完全不同了。
王虎身披重甲,手持新式步枪,口令声如雷:“举枪!瞄准!射击!”
枪声密集如雨,响彻云霄。
陈凡满意点头:“王虎,整编后的军队,要分三个旅。
第一旅守铁岭,第二旅守清河镇,第三旅做机动。
每人必须熟练操枪、肉搏、跑操,半月一小考,三月一大考。
再从百姓中招少年营,十岁以上,教识字、习武,为未来储备军官。”
王虎轰然领命:“大哥放心!不出半年,咱们的兵就是辽北最硬的铁拳头!”
第四站:民政与安抚
陈凡最后来到府衙后的民政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