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顺兵不血刃归入版图,辽东大势彻底倒向陈凡。
短短十日,铁岭、清河镇、黑松岭、抚顺四地连成一片,官道纵横、煤铁互通、粮草互济、军民一体,俨然已成关外最稳固的割据势力。百姓安居乐业,商旅络绎不绝,昔日匪患横行、官吏残暴的辽东大地,如今已是一派太平气象。
陈凡入驻抚顺府衙,并未沉溺于威势,而是第一时间铺开辽东大基建蓝图。他很清楚,夺城只是手段,养民、强兵、固基才是长久之道。
这一日,天刚亮,抚顺府衙便已文武齐聚。
王虎盔甲鲜明,刘栓腰悬短刃,铁老根满身炭灰,周先生手持账册,新投的抚顺乡绅首领林万福垂手侍立,人人神色恭敬,静候号令。
陈凡站在大幅辽东地图前,指尖依次点过黑松岭、清河镇、铁岭、抚顺,最终落在最东面的奉天城,语气沉稳有力:
“抚顺是辽东咽喉,我们要把这里,建成兵工厂、粮仓、练兵场、通商口四位一体的重镇。”
他当即下达四道奠基令,每一条都直指霸业核心:
一、扩建抚顺军工坊,造枪造炮造甲
“铁老根,即刻在抚顺西郊建立辽东军械总局,合并铁岭、黑松岭工匠,扩编至五百人,分设:
火炮坊——专造重型攻城炮;
鸟铳坊——月产新式鸟铳一百支;
火药坊——安全量产,储备万斤火药;
农具坊——耕犁、镰刀优先供给百姓。
煤炭、生铁全线保障,日夜不停工。”
铁老根轰然跪地:“老奴定不负龙主所托!三个月内,必让我军火器碾压奉天官军!”
二、修通辽东大动脉,五丈官道通全境
“周先生、林万福,你们二人总领民政,以工代赈,征调青壮两千人,拓宽并拉直抚顺至铁岭全线官道,路面五丈宽、碎石夯实、桥梁加固,实现车马并行、晴雨无阻。
同时,在抚顺城内建四座大水轮磨坊,日磨粮食三百石,确保军民口粮无忧。”
两位民政官同时躬身:“遵命!定让辽东变成通途!”
三、整编辽东新军,成军千人精锐
“王虎,从四地精壮中择优募兵,扩编新军至两千人,分为:
战锋营——八百人,主攻坚;
斥候营——三百人,主侦查;
炮兵营——四百人,操炮五十门;
辎重营——五百人,主运输、基建。
每日三操,严格军纪,练出一支横扫关外的无敌雄师。”
王虎挺胸昂首:“末将遵命!不出一月,必让龙主看到一支铁血精兵!”
四、暗控四境,封锁奉天消息
“刘栓,斥候营全面铺开,东至奉天外围,西至蒙古边境,南至沿海,北至长白山,布下明暗哨探。
第一,监控奉天朝廷一举一动;
第二,清剿残余匪患;
第三,策反奉天周边堡寨;
第四,截杀清廷往来信使。”
刘栓眼神锐利:“属下明白!定让奉天变成瞎子、聋子!”
四道政令落地,辽东大地瞬间进入全速建设状态。
工地遍地、炉火冲天、号角连绵、炊烟万里,一派生机勃勃的崛起气象。
可陈凡越是安稳固本,远在奉天城的清廷辽东总督瓜尔佳·乌尔恭便越是坐立难安。
这一日,刘栓的斥候拼死传回急报:
奉天震怒,朝廷下旨,命乌尔恭调集全省官军三千人,携带重炮三十门,以“剿匪平叛”为名,挥师西进,直扑抚顺!
消息一入府衙,全场瞬间一静。
王虎当即按刀起身:“来得好!我正愁没仗打!三千官军而已,咱们炮兵营一轮齐射,就能把他们炸回老家!”
刘栓沉声道:“奉天军装备稍好,但军纪败坏、士气低落,根本不是我军对手。”
铁老根拍着胸脯:“兵器火药管够!咱们有炮有枪有粮有民,怕他什么!”
周先生与林万福对视一眼,缓缓道:“龙主,这是清廷在辽东的最后一次重兵反扑,胜,则辽东全境归您;败,则前功尽弃。此战,必须稳赢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陈凡身上。
他却异常平静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许久才淡淡开口:
“乌尔恭带兵来剿,不是坏事,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