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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水师初立,控扼鸭绿江(1 / 2)

永安五年暮春,鸭绿江水势渐涨,碧波东流,汇入滔滔黄海。这条大江既是辽东与朝鲜半岛的天然分界,也是东北最重要的水上航道,更是辽东出海的咽喉要道。往日里,江面之上只有零星渔船,盗匪出没,商旅稀少,水运荒废,清廷既无力管辖,也无心经营,整条鸭绿江如同被遗弃的血脉,沉寂无声。

而如今,随着辽东、辽西大定,百业兴旺,煤铁、粮食、布匹、皮毛的产量节节攀升,仅靠陆路官道已经无法满足运输需求。陈凡清楚意识到,想要真正称霸东北,富甲关外,就必须掌控水路,建立水师,控扼鸭绿江,打通出海通道。水路运输成本低、运量大、速度快,不仅能极大降低辽东物资转运的消耗,更能开通海上商贸,与朝鲜、日本乃至南洋诸国通商,获取海量财富与稀缺物资,同时以水师沿江布防,抵御可能来自海上的威胁。

这一日,永安城牧府内,陈凡召集核心文武,正式召开水师筹建大会。殿内悬挂着鸭绿江全段水文舆图,从长白山源头到入海口,沿岸渡口、要塞、滩涂、港湾一目了然。王虎、刘栓、铁老根、周先生四人分列两侧,皆是神色郑重,他们知道,水师之立,将是辽东势力从陆地走向江海的关键一步,意义非凡。

陈凡指尖轻点舆图上的镇江堡与安东渡两处要地,声音沉稳有力:“辽东有良田百万,煤铁如山,商旅不绝,然陆路运力有限,耗时耗力。鸭绿江贯通南北,连接江海,若能掌控江面,建立水师,我辽东的物资便可顺江而下,一日千里,商贸可通海外,疆域可安江海。从今日起,我下令:正式筹建永安水师,控江、守渡、通商、剿匪,把鸭绿江,变成我们的平安江、财富江、生命线!”

王虎率先抱拳出声:“龙主英明!末将愿从永安军中抽调精锐,充任水师将士,日夜训练,誓死守住鸭绿江!”

刘栓亦躬身道:“斥候署可即刻派遣精干斥候,沿江勘察水文、盗匪巢穴、朝鲜边军布防、沿岸渡口情况,三日内便可拿出完整水文军情图,为水师筹建铺路。”

铁老根一拍胸膛,嗓门洪亮:“造船包在我身上!辽东有的是巨木、铁矿、工匠,龙主只要下令,我保证一月之内造出战船、漕船、渔船,从镇江堡到入海口,咱们的船能铺满江面!”

周先生抚须笑道:“民署可配合水师筹措粮饷、招募水手、划定船坞、设立水师码头,沿江百姓多有熟悉水性者,只要官府招募,必定踊跃应募,水师不愁兵源。”

四人各司其职,态度坚决,陈凡微微颔首,随即颁布水师筹建五大军令,条条直指要害,务求水师快速成型、战力稳固、控扼江面:

一、选址立坞,占据要害

水师核心基地定在镇江堡,此地扼守鸭绿江中游要害,水深港阔,易守难攻,既可控制上游航道,又能支援下游渡口;

下游设立安东水师分寨,直面入海口,防范海匪、朝鲜边军与清廷水上势力;

沿岸再设三道小型渡口哨所,分别驻扎少量水师兵士,负责巡查江面、救助商旅、清剿水匪。

铁老根即刻率领工匠进驻镇江堡,砍伐长白山优质松木,修建大型船坞、工匠房、粮仓、兵器库、将士营房,以基建十倍加速之力,半月之内完成全部基地建设。

二、造舰分级,实用为先

水师舰船不追求华丽,只重实用,分三类建造:

1.?战船:长五丈,宽一丈二尺,配小型舰炮两门、弓箭十副、长矛二十柄,用于作战、剿匪、护航;

2.?漕船:长八丈,宽两丈,无重型兵器,舱体宽大,专司运输粮食、铁料、布匹、皮毛等物资;

3.?哨船:轻便快捷,吃水浅,速度快,用于江面侦查、传递军情、巡逻警戒。

陈凡下达死命令:一月之内,造战船二十艘、漕船五十艘、哨船三十艘,凭借系统军工三倍产能加持,铁老根胸有成竹,一口应下。

三、选将练兵,精通水性

水师主将由陈凡亲自点将——任命原辽东水军老卒赵海为水师统领。赵海自幼在鸭绿江边长大,熟悉水文气象,懂驾船、懂水战、懂江防,曾在清廷水军服役,因不堪欺压逃入民间,卧虎峡大捷后归顺陈家军,为人沉稳勇猛,正是水师主将的最佳人选;

副将从永安军斥候与陆军精锐中挑选,配属五百水师兵士,全部招募沿江熟悉水性的青年、渔民、船工,每日进行驾船、泅渡、射箭、操炮、水战阵法训练;

军纪完全沿用永安军铁律:不扰渔民、不劫商船、不害百姓、不怯战、不叛逃,违者依军法重处。

四、清剿江匪,安商通旅

清廷荒废江防多年,鸭绿江江面盘踞着大大小小十几股水匪,劫掠商船、杀害渔民、霸占渡口,百姓苦不堪言。刘栓受命,率领斥候配合水师新部,先清匪,再通航,以雷霆之势扫荡江面匪巢。凡负隅顽抗者,尽数剿灭;凡愿意归降者,编入水师或安置为民,既往不咎。

同时颁布《江路通商令》:凡在鸭绿江航行的商船、渔船,一律受永安水师保护,官府不设关卡、不征重税,只收取极低的护航费用,鼓励商旅通航,繁荣江上商贸。

五、联朝安边,互不侵犯

朝鲜与辽东隔江相望,清廷一直强迫朝鲜臣服进贡,边境常有摩擦。陈凡下令:由周先生起草国书,派遣使者渡江前往朝鲜王宫,申明立场——永安水师只控江防、通商路,不侵犯朝鲜国土,不干涉朝鲜内政,愿与朝鲜平等通商、和平共处。此举既能稳住东线边境,又能开通对朝贸易,获取朝鲜的人参、纸张、药材、布匹等稀缺物资。

五大军令一出,整支辽东力量再次高速运转起来,如同一张精密的大网,沿着鸭绿江全线铺开。

铁老根抵达镇江堡后,立刻指挥工匠、民夫动工。十倍基建加速之下,船坞地基三日便夯实,营房五日便落成,伐木船队深入长白山,巨木顺流而下,源源不断运抵船坞。铁匠们日夜锻造铁钉、铁件、舰炮、兵器,木匠们挥斧拉锯,拼接船板,打造船骨,一艘艘舰船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。江边炉火日夜不熄,锤声、号子声、锯木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辽东水师诞生的乐章。

刘栓则带着三百精锐斥候,沿江清剿水匪。这些水匪平日里欺压渔民、劫掠商船,凶悍无比,可面对装备精良、军纪严明、战力强悍的斥候,完全不堪一击。不过七日,鸭绿江沿岸最大的三股匪巢被连根拔起,匪首被当众斩首,余匪或降或逃,江面之上再无匪患。渔民、商船主闻讯,无不欢呼雀跃,纷纷主动向官府提供水匪情报,自愿为水师充当向导。

周先生在沿江各地张贴告示,招募水手、船工、工匠,待遇优厚,管吃管住,每月发饷,家中还能享受分田、免税优待。沿江百姓本就饱受匪患,如今龙主建立水师保平安,还能做工领饷,一时间应募者排成长队,不过十日,水师五百兵额便足额募满,外加船工、工匠、杂役两千余人,水师体系迅速充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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