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上,陆亦可借着路灯的光,看到孙连城嘴角有一块淤青。
“孙连城,你没事吧?嘴角好像青了一块。”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。
孙连城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,嘶了一声:“没事,皮外伤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陆亦可回想起刚才那一幕,孙连城一个人单挑一群人的英姿,顿时觉得热血沸腾。
“说真的,你刚才太帅了!对面四五个人,硬是被你一个人全都放倒了。”
“上次听小艾说你一个人打跑了三个流氓,我还不信,学长,你是不是练家子啊?”
孙连城笑了笑,谦虚地说道:“算是练过几天吧,以前跟祁同伟学过一段时间自由搏击。”
“难怪呢,祁学长可是咱们汉大的搏击冠军!”陆亦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唉,我本来想上去帮忙的,平时训练觉得自己挺行,真打起来腿居然软了,真丢人。”
孙连城安慰道:“训练那是死靶子,实战那是活人,本来就不一样,正常。”
他心里却在想:幸亏你没添乱,不然我还得分心保护你,那才叫麻烦。
陆亦可一脸崇拜地看着孙连城,眼里闪着小星星:“学长,以后有空教教我呗,咱们一起练。”
“行啊,没问题。”孙连城随口应承了下来。
此时他心里还在琢磨今天遇到程度这事。
以前跟在祁同伟屁股后面的小跟班,现在还是个片警,这世界真小。
他也在反思,如果今天没搬出梁群峰这座大山,这事儿能这么容易解决吗?
看程度那副嘴脸,肯定得把自己往死里坑。
孙连城望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,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:“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啊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学校大门口。
下了车,两人就分道扬镳了。
陆亦可回女生宿舍,孙连城则转身去了生活区的邮局。
他兜里还揣着祁同伟和梁璐托付的钱,得赶紧给祁同伟老家寄过去。
填好汇款单,孙连城按照地址,把这笔钱寄往了那个遥远的山村。
看着柜员盖章,孙连城心里五味杂陈。
梁群峰对祁同伟提出的那两个苛刻条件,就像两把无形的枷锁,死死套在祁同伟的脖子上。
可没办法,这就是权力的游戏,想学狼吃肉,就得先学会像狗一样摇尾巴。
寄完钱,孙连城顺嘴问了一句:“你好,帮我查查有没有孙连城的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