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邮局人手紧缺,信件从来不送,都得自己来取。
“孙连城是吧?稍等。”工作人员低头翻看着厚厚的记录本。
“有了,有两封,你等一下。”
过了一会儿,两封信被扔在了柜台上。
孙连城拿起信看了看,一封是老家寄来的,信封皱皱巴巴。
另一封则印着某杂志社的抬头,看起来很正式。
他先拆开了杂志社那封,原来是一家名为《科学幻想》的杂志社想连载他的小说。
但这本小说他已经跟出版社谈好了,打算直接出实体书。
不过孙连城想了想,还是把信小心翼翼地收好,这都是人脉,以后指不定能用上。
紧接着,他拆开了那封带着泥土气息的家书。
信纸很粗糙,字迹歪歪扭扭,是妹妹写的。
信里说寄回家的一百块钱收到了,爸妈高兴得好几天没睡着觉。
给爸爸买药花了十二块,吃了药咳嗽轻多了。
又花了三十块钱抓了两只小猪仔,老妈说好好养,过年卖了就有钱修漏雨的房子了。
剩下的钱,老妈一分没舍得花,都存进了罐子里,说是要攒着给哥娶媳妇。
信的末尾,妹妹兴奋地写道,村长家装电话了,哥要有空可以往村长家打个电话。
一定要晚上打,白天村长下地干活不在家。
如果电话费太贵就算了,家里一切都好。
最后是一些注意身体,别舍不得吃穿的叮嘱。
读完信,孙连城心里酸溜溜的,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他实在没想到,区区一百块钱,竟然能给那个贫穷的家带来这么大的改变。
刚把信折好放进口袋,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电话是钟小艾打来的。
这丫头已经在食堂门口等着了,说是要一起吃个晚饭压压惊。
孙连城收起手机,快步走到食堂门口。
远远就看见扎着两个麻花辫的钟小艾正和陆亦可站在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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