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半夜蹲墙根(1 / 2)

1965年秋。

四九城的风已经带了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胡同里的槐树叶子掉得七七八八,剩下几片倔强的,在枝头哗啦啦响,像是跟老天爷叫板。

可这股子冷劲儿,愣是钻不进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。

今儿个是棒梗十四岁生日。壹大爷易中海张罗,傻柱掌勺,硬是在这年月攒出一桌席面来——辣子鸡、回锅肉、红烧鱼,哪样不是稀罕物?

傻柱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锅铲翻飞,油星子溅得老高。

他一边颠勺一边咧嘴笑:“棒梗,瞧见没?这肉片子得这么煸,把油逼出来,吃着才香!你柱子哥这手艺,搁过去那是给大宅门掌勺的料!”

棒梗蹲在灶边,眼珠子都快掉锅里了,哈喇子流得老长。
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灶台,手里攥着筷子,随时准备冲锋。

前院闫家就没这光景了。

叁大爷闫埠贵端着个豁了口的青花碗,碗里是切成细丝的水疙瘩,拌了两滴香油。他眯着眼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。

“香!真香!辣子鸡、回锅肉,就这味儿,我能多吃一个窝头!”他把咸菜丝分给仨孩子,自己那份只夹了一筷子,剩下的又倒回坛子里,“明儿还能就一顿,赚了赚了。”

他媳妇白了他一眼:“你可真会过日子。”

“那可不?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”闫埠贵振振有词,又吸了吸鼻子,“傻柱这手艺是真不赖,可惜咱沾不上光。”

后院刘家。

贰大爷刘海中也刚端碗。他面前是一盘炒鸡蛋,黄澄澄的,搁了点葱花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
他夹了一筷子塞嘴里,嚼吧嚼吧,瞥了一眼跪在桌前瑟瑟发抖的俩儿子,鼻腔里哼出一股气。

“过个生日就大吃大喝,铺张浪费!国家政策忘啦?一点领导干部的样子都没有!”

他媳妇在边上小声嘀咕:“人家过生日,关你啥事……”

“你懂什么?”刘海中瞪眼,“我这是从大局看问题!傻柱这种人,没有政治觉悟,早晚要犯错误!”

后院另一头,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,双手揣袖子里,斜眼看着中院方向。

“丫的,嘚瑟什么啊?好像那是自己亲儿子似的。”他啐了一口,转身回屋。

屋里,娄晓娥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,拨弄着刘海。

许大茂凑过去,嬉皮笑脸:“嘿,我就不信了!娥子,来,咱今晚再试试。”

娄晓娥脸一红:“大白天的……”

“什么大白天?天都黑了!”许大茂一把拉上窗帘,屋里很快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
中院和后院相通的天井处,有间十来平的小房,跟这气派的四合院格格不入——破门破窗,墙皮都掉了渣,风一吹呜呜响。

屋里破床上躺着个瘦成麻杆的青年,听着那靡靡之音,缓缓坐了起来。

“操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“刚入夜就搞,有没有公德心?”

王狗剩,二十一岁,三年困难时期逃荒过来的,街道安置在这儿的流民。

准确说,原主三天前就挂了——气温骤降,高烧,急性脑炎,无人问津,活活病死。

穿越来的这个叫王国庆,二十一世纪大山里出来的青年,北漂失败,返乡路上坠崖。

醒来时融合了原主记忆,顺带觉醒个金手指——十来平米的随身空间,一口冒水的泉眼。

泉水不错,喝了强身健体,祛病救人,还能催生植物。

也就这样了。

王国庆穿越过来时,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全靠这泉水。在空间里泡了整整三天,才把身子骨养回正常人的气力——原主这身子亏成啥样,可想而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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