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叫声闹醒,他这才真正打量起自己的狗窝:一张床,一张桌子,地上堆着些零碎。旁边一个灶台,黑漆漆的,像样的碗筷都没有。
四个字:家徒四壁。
不是原主不努力——这年头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,有新活儿也是先紧着熟人和拖家带口的。像王狗剩这种新晋市民,街道的态度就是:提高生存难度,盼着他主动返乡支援国家建设。
原主头铁,饿死不走。
然后就真饿死了。
这电视剧王国庆门清,融合的记忆里,这帮人似乎比电视里还过分。
无所谓。性格没变,依然头铁。
以后王国庆就是王狗剩了。
他拉开房门走出去。过道风大,激灵灵打个寒颤。
深秋了,四九城确实有点冷。
路过贾家,香味更浓了,欢声笑语隔着门板往外冒。王狗剩没打算打扰,也不准备出院——兜比脸干净,天又黑了,除了黑市哪也去不了?
他揣着袖子,溜达到前院和中院的过道,在傻柱家墙根蹲了下来。
今天要干票大的。
这一蹲就是二十分钟。贾家的欢乐戛然而止,像被掐了脖子的鸡——不用想,准是贾张氏那老虔婆开始扫荡了,好肉好菜全往自个儿碗里扒拉。
易中海铁青着脸走出来,秦淮茹紧跟其后。
“壹大爷,您别生气……”秦淮茹软声细语,眼神不经意往地窖方向飘了飘,“我妈您又不是不知道,她就那样,您消消气。”
易中海脸色稍缓,但还是哼了一声:“好好一顿饭搅和成这样,像什么话?跟没吃过肉似的,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来?”
“壹大爷,这不是饿怕了嘛……”
“她饿怕了?你看她胖的——”
“哎呦!鬼啊!”
话没说完,秦淮茹尖叫一声,直接蹦易中海怀里了,脸煞白,手指哆哆嗦嗦指着阴影里的王狗剩。
“啊?”易中海下意识搂住,顺着看去,也吓得一激灵,“谁?!”
这声尖叫惊动了屋里的傻柱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!”他抄着炒勺冲出来,一眼瞅见抱成一团的易中海和秦淮茹,脸当场垮成鞋拔子,“壹大爷,秦姐,你们……?”
易中海和秦淮茹这才意识到姿势不对,跟被烫了似的弹开,同时指向墙根。
“那、那……”
傻柱顺着一看,后背发凉:“谁?!出来!”
王狗剩缓缓从墙根站起来,三人吓得齐退一步。
“壹大爷,晚上好啊。”他走出阴影,露出笑脸,“我,狗剩。”
三人看清是他,害怕全变成火气。
“狗剩!”傻柱举着炒勺冲上去,“大晚上的你蹲我屋后干嘛?!找抽啊你!”
他骂着,脚底下却往易中海和秦淮茹中间蹭——那点小心思,全写在脸上。
王狗剩没理他,只看着易中海。
“壹大爷,找您有点事儿,方便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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