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傻柱那脑子不好使的原谅您了,雨水呢?钱可是给雨水的,她可不见得原谅您。”王狗剩慢悠悠地说,
“哦,忘了告诉您——事儿捅出去后,公家可不管原谅不原谅。五倍罚金。壹大爷,这数额够您喝一壶的吧?别忘了还有名声,公家会捅到轧钢厂去的。”
易中海满头大汗。他要知道这些,当初就做得更天衣无缝了——每月给一块钱意思意思,剩下的存起来也行啊!
“壹大爷,”王狗剩盯着他,“我再问您最后一遍,有没有钱?”
“有!有!”易中海彻底怂了。
“那您快点,五分钟。外头还有人等着分钱呢。”
易中海下意识往外看一眼,刚要抬脚,又停住:“狗剩,我怎么知道你拿了钱,不会还有下次?”
“这我真不好保证。”王狗剩摊手,“不过我可以发誓——就不知道您信不信。您是了解我的,追求不高。这么多钱够我潇洒好几年了,不会再打扰您。再说了,凭您的智慧,我相信您很快就能搞定那对傻子兄妹。”
易中海死死盯着这个一脸笑意的小透明。万万没想到,居然被院里最不起眼的人给要挟了。
“行。我信你一回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如果有下次,咱们鱼死网破。”
“壹大爷放心,我可不那么傻。”王狗剩笑,“勒索这么大金额,也是要吃花生米的,对吧?”
易中海咬了咬牙,转身往家走。
王狗剩重新揣起手,蹲回墙根。
嘿嘿。现代人忽悠法盲,还不轻轻松松?
这事儿操作好了,能吃他一辈子。
不一会,易中海拿着个小布包,黑着脸出来。
“三千六百六十。你数数。”
王狗剩打开布包,粗粗一扫,揣进怀里。
“我相信壹大爷不会拿自己声誉开玩笑。承蒙惠顾。不说了,还得出去分钱呢。壹大爷,谢谢您资助。回见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前院走,留下咬牙切齿的易中海。
“我的钱……我的血汗钱啊……”
易中海心里在咆哮。如果眼神能杀人,王狗剩已经只剩渣了。
就在这时,傻柱从后院出来,正好看见王狗剩离去的背影。
“壹大爷,那小子没借你钱吧?”
易中海吓得一哆嗦:“没有!”
“没有就好。算他识相。”
易中海心里腹诽:麻蛋,是没借——坑了老子三千六,还不能说。
“老太太咋样?”
“壹大妈照顾着呢,挺好。”傻柱笑。
“那小子找你啥事啊?”
易中海脑筋飞转,拉住傻柱压低声音:“柱子,我觉得狗剩不对劲。这些天深居浅出的。你去跟踪他一下,看看他都见了什么人,去了什么地方。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跟踪他?”傻柱挠头,“不用这么麻烦吧?我给他几下,打得他满地找牙,直接送派出所得了!”
听到“派出所”仨字,易中海脑壳疼。
“去什么派出所?大院的事大院解决。万一弄错了,咱院名声还要不要?”
“壹大爷考虑得是。”
“去吧。千万别让他发现。”
“您就瞧好吧!”
傻柱答应一声,撒腿往院外追去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