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什么事?”易中海皱眉。他对这小透明没好感——没工作,穷得叮当响,当养老候选人都嫌不够格。
“事儿有点麻烦,想跟您单独说。”王狗剩苦笑。
傻柱以为是要借钱借粮,抢在前头:“借钱借粮免谈!你要回乡,叫声爷,爷高兴了赏你两毛,咋样?”
易中海没吭声,心里也是这想法——真要借,直接拒。
王狗剩摆摆手:“不是借东西。我打听到个挺重要的消息,想跟壹大爷聊聊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傻柱好奇。
“柱子哥,我想跟壹大爷单独聊。”王狗剩还是没搭理他。
这货脑子都是大便,暴力分子。自己身子刚养好,别惹。
“切,谁稀罕听似的。”傻柱嗤鼻。
易中海寻思了一下——只要不是借钱,无所谓。
“行。你等一下。”他看向刚出门的壹大妈,“素芬,你去看看老太太吃好没。”
“哎。”壹大妈瞅了眼王狗剩,往后院去了。
秦淮茹见没事了,跟易中海说了声回家。傻柱目送她进屋——准确说,目送那对大屁股进屋——又瞪王狗剩一眼,也去了后院。
“壹大爷,这边。”
王狗剩见没人了,径直走到刚才蹲的墙根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易中海背着手,道貌岸然。
王狗剩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我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,公民有通信权。私自开拆、隐匿、毁弃他人信件,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。造成严重后果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拘役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自认为截胡何大清给傻柱兄妹的信件做得天衣无缝,这小子怎么知道的?
王狗剩笑笑,继续说:“刑法第二百七十条,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,属于侵占财产罪。金额特别巨大的——这儿解释一下,二百块以上的个人财产就算特别巨大——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。”
“死刑”二字像冰锥扎进易中海耳朵,他浑身冒冷汗,嘴还硬:“你什么意思?我不明白!”
王狗剩揣着手,用脚尖踢踢傻柱家墙:“壹大爷,真要我明说?”
易中海盯着他戏谑的表情,真想一把掐死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保定、四九城两头跑,蹲了好几个月呗。”王狗剩笑,“壹大爷,您做得真隐蔽,我们腿都快跑断了。”
听到“保定”俩字,易中海彻底信了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一口价,三千六百六十块。”王狗剩开出价码。
“你这是敲诈!”易中海眼珠子快瞪出来。
三千多块!他不吃不喝三年的收入!
“没错,就是敲诈。”王狗剩坦然得很,“壹大爷,十多年的抚养费,您的名声,您的工作,甚至您的脑袋——您觉得多吗?您要说多,我现在就走。”
易中海犹豫:“不行……太多了……”
王狗剩嗤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“那咱们派出所见。”
“等等!”易中海没想到他这么干脆,急忙拦住,“我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……两千,只有两千!”
“没钱你废什么话?”王狗剩继续迈步。
“有!有!”易中海咬牙,“剩下的,我明天取给你!”
王狗剩停步,回头笑了。
“壹大爷,收起您那小心思。您是不是想着把钱还给傻柱兄妹,取得原谅,就能大事化小?”
易中海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