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空间里一缩,心跳砰砰的。这年月,抢劫十块钱就能挨枪子儿,由不得他不怕。
片刻之后,又一颗脑袋从墙根探出来。
王狗剩定睛一看,乐了。
易中海。
这老小子一脸紧张,左右张望,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地上的傻柱——还是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,屁股上还别着根树枝。
“柱子!”易中海吓了一跳,三两步跑过去,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嘭!”
后脑勺一疼,易中海眼前一黑,直接趴在了傻柱旁边,姿势一模一样。
王狗剩从空间出来,麻利地搜身。二十四块六毛钱,票据若干,全进兜里。
他瞅着地上并排趴着的俩,屁股上都别着树枝,画面别提多喜庆了。
“这爷俩,感情真好。”王狗剩嘀咕一句,转身就走,脚步飞快。
这会儿路上随时可能来人,不能耽搁。
他前脚刚进四合院,后脚就被人拦住了。
“哎呦,狗剩啊!”
闫埠贵从门房里窜出来,一双小眼睛隔着眼镜片直往王狗剩背后的布袋子上瞄。
“叁大爷,都这个点了,您还没歇着?”王狗剩心里门儿清,这老小子是闻着味儿来的。
“我这不是兼着关院门的差事嘛,早起晚睡的,辛苦着呢。”闫埠贵嘴上说着,手已经摸上布袋了。
这触感,这形状——鸡!肯定是鸡!
“那您忙,我先回了。”王狗剩假装要走。
“哎哎哎,别急啊!”闫埠贵一把拽住他,手在布袋上摸来摸去,“狗剩,这大晚上的,你淘换的什么好东西?给叁大爷开开眼。”
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:鸡不用想,棒子面能抓一把,地瓜也能顺一个,明天一家人的棒子面地瓜粥就有着落了。
王狗剩笑了,把布袋往闫埠贵跟前一递:“叁大爷,咱打个商量。这袋子东西归您,您管我一个月的饭,咋样?肉蛋不挑,管饱就行。”
“管饱”俩字一出口,闫埠贵跟被针扎了似的,蹭地往后蹦了半米。
“狗剩!你可不能坑叁大爷!叁大爷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?”
“您困难还能有我困难?”王狗剩往前走一步,把布袋往闫埠贵怀里塞,“要不二十天也行。”
闫埠贵吓得连连后退,手摆得跟风扇似的:“别别别!叁大爷家真没多余口粮!”
说完,转身就跑。
王狗剩在后头喊:“叁大爷您别走啊!三块钱、一只鸡、十斤白面、十斤棒子面、十斤地瓜,换二十天饭您都不干?”
“嘭!”
闫埠贵脚下一个踉跄,直接拍地上了。
等他爬起来想追,王狗剩已经进了中院。
闫埠贵趴在地上,膝盖生疼,心里更疼——不管那袋子里有没有这些东西,他感觉自己已经损失了好几个亿。
“王狗剩!你个臭小子!”闫埠贵冲着中院方向骂了一句,揉着膝盖一瘸一拐地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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