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都绿了:“我裤子呢?!你们——你们对我干什么了?!”
“哎哎哎,您可别乱说!”路人乙连连摆手,“我们就是路过,看见您和那位趴地上,屁股上还插着根树枝……”
他指了指傻柱旁边。
傻柱扭头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易中海趴在旁边,下半身被件衣服盖着,显然也是光着的。他旁边地上扔着两根小木棍。
“壹大爷?!壹大爷您怎么了?!”
傻柱爬过去又拍又叫,等派出所的人赶到,易中海才悠悠转醒。
一老一少俩警察。年轻的瞅见这俩人的姿势,直接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
“易中海?何雨柱?”老警察认识他们,“怎么是你们?”
易中海满脸黑线:“范警官……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少什么没有?除了裤子。”范警官问了一句,又转向围观群众,“谁第一个发现的?”
“我!”“我!”
路人甲和路人乙同时举手。
“说说,怎么回事?”
“我俩回家,拐过来差点绊一跤。低头一看,这俩人就那么趴着,屁股上别着小木棍。”路人甲指着地上的树枝,“然后我们就喊人,有人去报警,我们就想叫醒他们……那小棍就拔下来了。”
“对,我可以作证!”旁边有人附和,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——他们也想来着,没那俩人手快。
范警官点点头,让年轻警察在附近搜搜,又看向易中海和傻柱。
“少什么没有?”
“钱和票都没了。”易中海咬着后槽牙说。
“我的也是,八块钱左右。”
“看见凶手没有?”
傻柱刚要张嘴,易中海抢在前头:“没有!我刚拐过来就被砸晕了,什么都没看见。是吧柱子?”
傻柱“嗯”了一声,不明白壹大爷什么意思。
可他那点小心思,全写在脸上呢。
范警官眼睛一眯,指着易中海:“你别说话!”
等易中海点头,他又看向傻柱:“何雨柱,我问什么你答什么,别隐瞒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傻柱捂着裆,有点慌。
“你到这儿来干什么?从头说。”
傻柱瞅了易中海一眼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:“壹大爷说院里那个王狗剩形迹可疑,让我跟着他。我跟到黑市,又跟到这儿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易中海脸色一黑。
“为什么觉得王狗剩形迹可疑?”范警官认真起来。
“他消失了三四天,今晚突然又出现了。”易中海抿抿嘴,“我就觉得……不太对。”
“你是院里壹大爷,就没当面问问?”
“我……”易中海语塞。
“范警官,那王狗剩肯定有问题!”傻柱忍不住插嘴,“您也知道,那小子就是个窝脖儿的,身子骨还不好,一天挣不了仨瓜俩枣。
可今儿我亲眼见他买鸡买面,花了少说十几块!这钱来路您得好好查查!我怀疑他是个敌特,而且我怀疑——就是他打的我!”
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:傻柱你个憨货,能不能闭嘴!
范警官听完,心里多少有了数。敌特?扯远了。这就是个抢劫案子。
不过……他看了眼地上那两根小木棍,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。
这抢劫的,下手够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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