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买卖，划算！
后院刘家。
刘海中坐在桌边，眉头拧成疙瘩。
大儿子结婚掏空了他的家底，好在自己工资高，这两年才缓过劲来。要是能借点钱改善改善生活，谁不愿意？
可他也有顾虑。
易中海这么做，分明是在收买人心。要是让他得逞了，自己这个贰大爷啥时候能熬成壹大爷？
越想越烦，手就开始痒痒。
他下意识抽出腰间的皮带，往刘光天兄弟俩屋走了两步。
又停住了。
今天已经打过三回了。虽然不多，但这么晚了还打，邻居会有意见的。影响人气。
算了，记账吧！
屋里，刘光天和刘光福根本没睡。亲爹没睡，他们不敢。
两人正小声说着话，忽然看见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，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好在黑影站了一会儿，走了。
“二哥，”刘光福哭丧着脸，“咱们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刘光天叹气，“至少得等我转正吧。你可能还得再等等。”
他在水瓶厂当学徒工，工资十八块，大部分上交，攒不下多少。刘光福更惨，没工作，打零工，一分钱都存不住。
“二哥，你可不能丢下我啊！”
“唉——”
刘光天没接话。他要能跑，早跑了。弟弟？他哪顾得上？
忽然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老三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咱们找易中海借钱，他能借吗？”
刘光福打了个哆嗦：“爸知道了，会打死咱们的。”
“那就别让他知道。”
“可能吗？”
……
院里想借钱的人家还有很多。
这年头，困难比办法多。
就看易中海接不接招了。
派出所那边，范局长看完口供，没再留易中海和傻柱。
至于抢劫的事，基本可以排除王狗剩。
“回去等消息吧，”他说，“有信儿了通知你们。”
易中海巴不得赶紧走，拉着壹大妈就出了派出所。
壹大妈也不傻，把王狗剩在院里说的话一五一十说了。
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，看易中海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。
“壹大爷，您不是说没借他钱粮吗？咋还给了三十多？”
易中海心里苦啊。
他比谁都了解院里那些人。回去之后，准有一堆人等着他。
道德楷模的人设立起来了，总不能自己推倒吧？
他挤出一个苦笑：“我这不是看他可怜嘛……本想偷偷接济一下，怕别人看见眼红。哎，谁知道他当众说了出来。”
他揉着太阳穴，脑袋嗡嗡的。
麻烦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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