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,秦淮茹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壹大早,王狗剩刚推开门,就撞上易中海那张阴沉沉的脸。
“狗剩,”易中海压着嗓子,眼珠子往四下瞟了瞟,“昨天那事儿,你可办得不地道。”
话里有话——既说他敲诈,又说他当众抖搂借钱的事。
王狗剩才不吃他这套,左右看看没人,凑近了压低声音:“壹大爷,我也是没法子。范警官都来了,那钱要是说不清楚,我可是要倒大霉的。只能把您请出来救场。您老多担待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堆起笑:“这事儿翻篇了。我什么都不知道,您还是院里德高望重的壹大爷,我还是那个穷得叮当响的王狗剩。您看成吗?”
“成。”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确认这小子没提昨晚跟踪的事儿,心里松了口气,“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
说完,背着手,大步流星往院外走。
王狗剩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扯了扯——蜥蜴的身子想装玄武,也不怕被“道德楷模”那块石碑压死。
“狗剩兄弟!”
身后突然有人凑过来,热气喷在他脖子上。
王狗剩一回头,许大茂那张长脸近在咫尺,眼睛眯着,一脸的神秘。
“我跟你说,易中海这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鸟。你少跟他掺和。”
王狗剩心里乐了——许大茂这是逮着机会就上眼药啊。他知道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,易中海是傻柱的靠山,许大茂能说好话才怪。
“大茂哥,”王狗剩往中院方向努努嘴,“您这路子不对。”
“啥意思?”
王狗剩瞥了眼后院——聋老太太家窗户后面,隐约有个人影在晃。
“中院是人家的地盘,后院您旁边住着个聋老太太,那可是人家的定海神针。您说,您怎么赢?”
许大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脸一下子垮了:“等我得了势,非弄死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自己先卡壳了。
别说易中海了,只要聋老太太还活着一天,他在后院就甭想抬起头来。
王狗剩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:“壹大爷是咱们院的壹大爷,可人家是街道的‘道德楷模’。咱们得帮他扬名啊——您说,站得越高,摔得越疼。要是哪天壹大爷从咱们院屋顶上掉下来,得摔成什么样?”
许大茂愣了愣,顺着王狗剩的目光往天上看。
天上是光秃秃的,哪来的屋顶?
可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——捧杀!
眼睛当时就亮了,一拍大腿:“嘿!狗剩兄弟,你可以啊!”
“大茂哥,”王狗剩赶紧摆手,“低调,低调。话说您晚上能不能悠着点儿?我这屋可不隔音,上半夜愣是没睡着。”
许大茂贱兮兮地凑过来,压低声音嘚瑟:“怎么样,你大茂哥厉害吧?”
“许大茂!”王狗剩往后退了一步,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,“您还真不要脸!谁稀得听啊?回见了您嘞!”
说完,转身就往杨奶奶家走。
许大茂刚想追上去骂两句,一扭头,正对上聋老太太趴在窗户后面的脸,那眼神阴恻恻的,跟刀子似的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——王狗剩那一声吼,是故意的!
“王狗剩!你等着!要不是着急上班,我非弄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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