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连连摆手:“算了算了!走吧走吧,叁大爷不要了!”
“叁大爷,”王狗剩冲他挤挤眼,“我那鱼饵配方,可以卖给您。不贵,五十。您要是有意思,招呼一声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阎埠贵冲他背影啐了一口:“呸!五十?五毛我都不买!”
气呼呼地推车进了院,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。
王狗剩提着鱼进中院,水桶立刻引来一群老娘们的目光。
“哟,狗剩!这鱼哪儿来的?这么多!”
“钓的,钓的。”王狗剩笑眯眯地应着,拐到过堂边马婶家门口,敲了敲。
“马婶,做饭呢?”
马婶从厨房探出头,在围裙上擦擦手:“狗剩啊!是啊,你林叔快下班了,爱国兴国也快放学了。你吃了没?”
王狗剩把水桶拎到她跟前:“马婶,我不会拾掇这个。您帮我收拾收拾,腌上。再炖两条,我中午就在您家蹭饭了,成不?”
“成成成!”马婶眉开眼笑,“要不炖一条吧,我看这鱼头鱼尾鱼杂也能出不少,炖壹大锅!剩下的腌上慢慢吃,或者给你留着换钱。”
“行,您看着办,我等着吃就行。”
“好嘞!婶子这就收拾!等饭好了让爱国叫你!”
“好!”
王狗剩应了一声,转身先回后院放钓具,又去杨奶奶屋里坐了坐。
马婶则提着桶端了盆,到水槽边蹲下,利落地收拾起鱼来。
院里邻居们探头看着,眼热得不行。
“这狗剩,怎么不让咱们家收拾?便宜老林家了!”
“切,你给过狗剩一个窝头还是一碗粥?人家凭啥找你?”
“这得多少鱼啊?八条!最少十斤!”
“还有鲫鱼呢!煲汤多好!听狗剩说要全腌了,糟践了!”
“能不糟践吗?昨天那鸡汤……呕!”
贾张氏蹲在自家窗户后头,盯着水槽里活蹦乱跳的鱼,眼珠子都快绿了。
“这个死穷鬼!弄这么多鱼,也不知道主动送咱家一条!”她咬牙切齿,“不行,得去要一条!老婆子我可好久没吃鱼了!”
——昨天那顿不算。
正说着,红星轧钢厂下班的工人陆续进院。路过中院,都要在水槽边站一站,瞅一眼,嘴里啧啧称羡。
秦淮茹提着饭盒进来,一眼就看见忙活的马婶,笑着凑上去:“他马婶,拾掇鱼呢?”
“嗯。”马婶头都没抬。
她太知道贾家人的德性了。
秦淮茹碰个软钉子,只好讪讪地提着饭盒回家。
刚进门,贾张氏就嚎上了:“秦淮茹!那鱼是王狗剩那穷鬼的!你去要一条来!我宝贝孙子可好久没吃鱼了!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。
老林家的不好开口,王狗剩嘛……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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