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?!”傻柱手一松,瞪大眼睛。
许大茂赶紧撒手,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,东张西望找娄晓娥的身影。
另一个被拖出来的更夸张——贾张氏趴在地上,裤子褪到膝盖,正嗷嗷叫着:“谁扒我裤子!谁扒的!流氓!流氓罪!我一个老婆子都不放过!”
刘海中把手电筒往她脸上一照,嘴角抽了抽:“贾嫂子?怎么是你?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把手电筒转向王狗剩:“狗剩,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!”
王狗剩一脸茫然:“我也不知道啊......我刚从茅房回来,走到这儿就看见一个人影在我门口鬼鬼祟祟的。我怕打不过,就悄悄绕过去,一脚把他——不对,她——踹进去了,然后赶紧拉上门喊人。我真不知道是两个人,更不知道是秦姐和贾大妈啊!”
“放屁!”贾张氏一边提裤子一边骂,“明明是你故意——”
“够了!”易中海一声断喝,“都给我闭嘴!”
这时,许大茂悄悄凑到傻柱耳边,竖起大拇指,压低声音说:“行啊柱子,右边那个你抓的?厉害啊!”
傻柱脸一红,偷偷瞄了秦淮茹一眼,正好对上她衣衫不整的模样,赶紧移开目光,但脖子还是忍不住往前探。
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也站在后面,眼珠子都快粘到秦淮茹身上了。
“咳咳!”刘海中重重咳嗽两声,瞪了自己两个儿子一眼,“看什么看!都回家去!”
然后转向傻柱:“傻柱,快扶秦淮茹到中院去。”
“哎哎。”傻柱如梦初醒,赶紧上前搀住秦淮茹,手搭在她胳膊上,小心翼翼往中院走。
王狗剩却不干了:“不是,贰大爷,壹大爷,这大半夜的,两个寡妇跑我屋里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不报警?”
“报什么警!”易中海板着脸,“没看见人还迷糊着吗?都这么晚了,明天不上班了?都回去睡觉,明天一早再说!”
王狗剩撇了撇嘴,转向刘海中:“贰大爷,您最公正了。明天一早可不能放过她们。我刚才看了,我屋里又少了十八块钱,不能再少了!”
刘海中挺了挺肚子,瞥了易中海一眼:“狗剩放心,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个交代。太不像话了!”
易中海脸色更黑了,但他没接话,转身就走。
贾张氏还想闹,被易中海一脚踢在小腿上:“还不回家!大晚上钻小伙子屋,人家名声还要不要了?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!”
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,提着裤子灰溜溜往中院跑。
等人都散了,王狗剩推门进屋,插上门闩,嘴角露出一丝笑。
想讹我?下辈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