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下看了看,确定没人,心念一动,进了随身空间。这里面又干净又暖和,比他那四面漏风的破屋强多了。
正准备睡觉,忽然听到后院传来若有若无的哼唧声,是娄晓娥。王狗剩撇撇嘴——许大茂这货,刚才肯定是没过足瘾。
果然,没几分钟就消停了。
同一时间,傻柱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。
“我为什么没站右边......我为什么没站右边......”他一拳砸在枕头上,“啊啊啊,多好的机会,让许大茂那个狗东西占了!下次我一定要站右边!”
后院许家,娄晓娥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。许大茂背对着她,脸上还带着回味无穷的笑。
前院闫家,闫埠贵躺床上,叁大妈捅了捅他:“他爸,你说这两个寡妇,大半夜去王狗剩家,真是偷东西?”
闫埠贵嗤笑一声:“你也信?偷东西能黑灯瞎火去?狗剩家连个煤油灯都没有,有也被棒梗顺走了。”
“那她们去干嘛?”
“你没发现老易最近不对劲?”闫埠贵压低声音,“我看呐,是王狗剩手里有老易的把柄。这俩寡妇,八成是奔着那个去的。”
叁大妈眼睛一亮:“把柄?什么把柄?”
“别乱说!”闫埠贵瞪她一眼,“得罪人的事。有机会我探探王狗剩的口风。”
中院贾家。
秦淮茹坐在床沿,捂着肿起来的下巴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一半是疼的,一半是心疼那五百块钱。
贾张氏揉着屁股,龇牙咧嘴地骂:“这帮挨千刀的,下手这么狠!老婆子的腰都快断了!”
“妈,你别骂了。”秦淮茹哽咽着,“还是想想明天怎么交代吧。”
“有什么好想的!”贾张氏眼珠子一转,“就说是去报复!他白天讹了咱家两块钱,我们气不过,想去吓唬吓唬他!”
秦淮茹想了想,这理由倒是说得过去。
“可他要是再要钱呢?”
“他敢!”贾张氏一拍床板,“讹了咱五百还不够?他再敢要,我就跟他拼了!”
秦淮茹没说话,只是默默流泪。
五百块啊......就这么打了水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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