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时间骑虎难下。
谁心里都有一杆秤。他是院里的大户,最危险的就是他!
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事太恶劣了!真让她们把这招做成了,全院人人自危。
“老易,时间不早了,”闫埠贵看看天色,“我看这事儿确实得严惩,不然咱院非乱套不可。”
“不行!”
贾张氏一听又要自家赔钱,哪能忍?
“我们是去报复王狗剩的!可昨晚王狗剩根本不在家,事情根本没发生!但是——”
她话锋一转,嗓门陡然拔高:“昨晚确实有人耍流氓!有人扯我这个老婆子的裤子!你们要不给我说清楚,我就去告你们!”
傻柱脖子一缩,恨不得钻地缝里。
他一直不说话就担心这个,结果还是被捅出来了。
“哎哎哎,不是我啊!你问傻柱!”
许大茂第一个撇清,手忙脚乱。
“也不是我!”
“更不是我!你们问傻柱!”
刘光天刘光福也跟着指。
傻柱脸都绿了:“你们指我干嘛?我也没......”
实际上就是他干的,但打死也不能认。
“肯定是你们之一!你们要不赔钱我就报警!”
贾张氏才不管是谁,先把水搅浑再说。
“那你赶紧去!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抓贼!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脱裤子想栽赃狗剩兄弟?”
“对对对!黑灯瞎火的,什么都看不见,我们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!谁稀罕摸你这个老太婆!”
许大茂的话立马得到刘家兄弟支持——这事儿要说不清,坏的是他们名声。
当然,许大茂也不是纯粹打抱不平。他也摸了秦淮茹,得先把路堵死。
他还特意问傻柱一句:“傻柱,你说呢?”
“我?我当时就想着抓贼了,哪想那么多!”
傻柱毫不犹豫表示支持,脸上写满无辜。
这可气坏了贾张氏。
“行啊你们四个!耍流氓还不承认!秦淮茹胸口上还有手印呢,我不信抓不了你们!”
“妈!你说什么呢!我哪有!”
秦淮茹急忙护住胸口,脸涨得通红。
这要是承认,她还做不做人了?
再说了,就算证明了又能怎样?黑灯瞎火抓贼,人家可以说不是故意的,警察也能理解。
见贾张氏要不依不饶,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,急忙说:
“这钱我赔!我赔还不行吗!”
易中海接住那眼神,也觉得该收场了。
“行了行了!都别说了!时间不早了,不能耽误大家上班。既然秦淮茹同意赔,那就这么着。王狗剩,你也别三十八四十的,给三位大爷个面子——十块,怎么样?”
三位大爷的面子都搬出来了,王狗剩还能说啥?点头应了。
“壹大爷,面子我给。但我问一句——下次她们又无缘无故跑我屋去怎么办?总不能还这样吧?”
“对对对!万一她们勒索我们怎么办?到时候有理说不清!”
眼看惹起公愤,秦淮茹急忙抹着眼泪:
“大家别这样!我们就是想报复一下王狗剩而已,真没别的想法!”
现场不管男女,脸上都写着仨字:你骗鬼。
还有人不经意瞥向贾张氏——那对眼珠子咕噜噜直转,明摆着正打着什么算盘。
易中海也后怕了。
糟了,这是放出一个恶魔啊!
他赶紧跟刘海中、闫埠贵紧急磋商。嘀咕了好一阵,才宣布结果:
“贾张氏和秦淮茹,以后禁止你俩任何一个人进院里住户家。如果再犯,不管什么理由,每次罚款五十块!就这么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