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!哪有这样的规定?凭什么罚我们家钱?凭什么不让我们去别人家?”
贾张氏瞪着眼珠子,当场炸刺。
“那你问问,院里谁让你们去他家!”
易中海也火了,嗓门比她还大。
“我不愿意!”
“我也不愿意!”
院里人纷纷响应,绝大多数都举了手。
贾张氏环视一圈,想发作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哼!谁稀得去你们家!”
说完愤愤不平地往家走。
可实际上,她心里早飞到了外院——院里不好操作,外院可以啊,找个好欺负的...
见贾张氏认怂,时间也不早了,易中海就要散会。
“行了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贾家也赔偿了。关乎咱院名声,大家出去都把嘴管严了,尤其留守妇女,别到处乱说。王狗剩,秦淮茹的赔偿你私下再去要,不耽误大家时间。散会!”
众人该洗漱洗漱,该做饭做饭,心里都对贾家多了几分防备。
王狗剩很自然地找上秦淮茹,伸出手。
秦淮茹立马习惯性哭穷:
“狗剩兄弟,你秦姐哪还有钱?昨天都给了那么多了,你行行好,就算了吧......”
王狗剩笑了笑,凑近压低声音:
“贾家嫂子,咱昨天可说好的——你交钱我闭嘴。可你们事后来这么一出,不讲诚信,那昨天的话就作废了。这十块你得出,还得加一百。晚上我送鱼,看不到钱——咱走着瞧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完全不给秦淮茹反应时间。
秦淮茹一听还要加一百,脑袋都炸了。
没完没了了这是!
“狗剩兄弟!别啊!我们真不是要报复你!”
秦淮茹急忙追上去想解释,可王狗剩直接回家,“砰”一声关上门。
“你要敢进来,我现在就找壹大爷——还得罚你们五十!”
秦淮茹不敢进,可也不肯走。
“狗剩兄弟,我们真没别的意思......你行行好,别为难我们孤儿寡母的行不行?”
门里没声音。
秦淮茹不死心,继续拍门。
“狗剩兄弟,我们家真没钱了......秦姐求你了,饶了秦姐这次吧......”
院里不少人一边洗漱一边看着秦淮茹,时不时瞄向傻柱家。
后面的事儿大家都懂——冤大头在那屋呢。
果不其然,秦淮茹拍了一会儿门,见始终没回应,只能作罢。回家路上,自然而然地拐进了傻柱家。
没多大会儿功夫,就成功吸到了钱。
事情这才算告一段落。
快到中午,王狗剩才在随身空间里悠悠醒来。
喝了点灵泉水,浑身舒坦。泡个小澡,换上依然破旧的衣裳,拿着钓具出了门。
“哟,狗剩啊,这才出门?”
刚到中院,就有大妈大婶笑着招呼。
“是啊,大婶们忙呢?”
“嘿,瞎忙!狗剩啊,有多的鱼给我们留一条呗,按市价买。”
“刘婶,买了不成投机倒把了?这事儿我可不干。细粮换倒是行——两斤细粮一斤鱼,我吃点亏。”
“那感情好!就这么定了!”
“狗剩,我也要一条!”
“还有我!”
“再说再说,下午回来再说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