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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这边，心不在焉地干了一上午活，报废了好几个零件。
她越想越憋屈。
五块钱！就这么白白被一个病秧子讹走了？
不行。
她秦淮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？
脑子一转，主意就来了。她直接请了假，骑车去了医院。
妇产科有熟人。拿掉环？那不行，还没到那份上。但开个没上环的假证明，还是能办的。
有了这个，就不怕王狗剩造谣。但这还不够——她要拿回那五块钱，还要拿捏住王狗剩！
晚上，她找了几个跟自己相好的工人，商量好了：装成轧钢厂保卫科的便衣，在胡同里蹲着。等王狗剩收钱的时候，人赃并获，看他还怎么赖！
为什么找外人？院子里的人不行——上环的事，不能让人知道，贾家有钱的事，更不能让人知道。
一切就等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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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狗剩从四合院出来，随便找了个小馆子吃了碗面，又晃悠到什刹海。
湖边人比上午还多，清一色的老头。
“哟！小伙子来了！这儿这儿！”
还没等王狗剩找地方，一个老头就冲他招手。
王狗剩一看，得，老熟人，昨天换饵料那位。
“小伙子，我们都以为你上午来呢！你那饵料真好使！”刘老头笑得满脸褶子。
王狗剩也不客气，直接挤了个位置，扫了一眼——旁边几个老头桶边都放着个面团。
“老爷子，今天鱼口咋样？”
“不咋样！你那饵料再给我换点呗？肉票、粮票、糕点票，你要哪个？”刘老头已经开始掏兜了。
旁边五六个老头也围了上来。
“小伙子，你不厚道啊！我们用白面，一条鱼没钓着，白白糟蹋了一把面！”
“行了老胡头，人家这是秘方，能给你换就不错了！”
“哈哈哈，我就那么一说！”
“小伙子，今天带的饵料多不多？我们可都等着呢！”
王狗剩也没想到这么多人，真要都换了，这湖里的鱼不得被他们钓光了？
“各位老爷子，我这饵料弄来不容易，真不多。我还得自己钓呢，要不……下回？”
“别啊！我们等了半天了！”
“就是就是，好歹让我们过把瘾啊！”
王狗剩见躲不过，只好点头：
“那行，我先配着，有多余的就换。”
他也不避人，当着老头们的面开始和面。
白面、棒子面，再加一小瓶水——那是提前装好的灵泉水。
一群老头围在旁边，眼珠子都不带眨的。有个老头拿起瓶子闻了闻：
“小伙子，我看你这秘方，在这水上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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