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秦淮茹抹着眼泪从屋里跑出来。
“狗剩兄弟,别!千万别!”
“哟,舍得出来了?”
“狗剩兄弟,咱们单独说,行不?”
秦淮茹顾不上院里人的眼神,拉着王狗剩就往院外走。
易中海屋里,傻柱看到这一幕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他的秦姐,居然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?
这能忍?
他早就想冲出去了,可易中海一直死死拽着他。
“柱子!秦淮茹昨天不是进你屋了吗?我不信你没把那十块钱给她!”
“给了啊!可王狗剩这狗东西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!回头我非收拾他不可!”
“行了!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“昨晚那事儿,本来就是贾家理亏。说好的事儿,秦淮茹有钱了还赖着不给,说到天边去,也是王狗剩占理。你现在冲出去,把事情闹大,你秦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这话直接戳在傻柱心窝子上。
“再说了,收拾王狗剩有的是机会。就他那个病秧子,你急什么?非得让他讹走你房子才甘心?”
傻柱一听这话,立马不动了。
祖宅啊,他可舍不得。
秦淮茹拉着王狗剩,一直走到院外。
王狗剩挣了几下没挣开——当然也不是真挣不开,他得维持那个弱不禁风的人设。
“秦淮茹,你干嘛?赶紧给钱!”
秦淮茹不说话,就是拽着他走,一直拽到旁边一个没人的胡同里才松手。
“狗剩兄弟,你体谅体谅秦姐,别在院子里闹了,成不?”
“谁闹了?我闲得慌啊?昨天说好的事儿,赶紧给钱,我还得回去吃饭呢!”
秦淮茹左右瞅了瞅,从口袋里掏出十一张大团结。
“狗剩兄弟,这十块是赔你的钱,这一百是你勒索我的钱。你数数,没错吧?”
王狗剩耳朵一动——墙后头有人。
再看秦淮茹那不对劲的眼神,他瞬间明白了。
好家伙,搁这儿等着他呢?
“秦淮茹,你这是不老实啊?”
“什么不老实?你昨天不是说了吗?一百块钱,我都准备好了,你数数!”
王狗剩笑了笑,没伸手。
只要他敢拿,没准儿警察就冲出来,来个人赃并获。
可要是不拿,错过放秦淮茹血的机会,他又不甘心。
“秦淮茹,什么勒索?什么一百块钱?这不就十块钱吗?”
王狗剩故意说得很大声,一把抢过十一张大团结,同时手指一翻,十张瞬间进了随身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