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里一喜——王狗剩嘴上不说,可行动上已经承认了勒索的事儿!
她赶紧趁热打铁:“狗剩兄弟,算上昨天的五百,你已经勒索我们家六百了!我们家真没钱了,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?”
“什么五百六百的?”王狗剩一脸莫名其妙,“秦淮茹,你有病吧?没事儿我走了。”
他把钱往兜里一揣,假装要走。
果然,刚迈出一步,秦淮茹一把拽住他:“王狗剩!你别不承认!”
话音未落,墙后头探出几个脑袋,眨眼间翻进胡同,把王狗剩围在中间。
“站住!”
“小子,胆儿挺肥啊?就是你勒索我们轧钢厂的女工?”
“废什么话?先打一顿,送保卫科!”
几个人撸着袖子就要动手。
秦淮茹站在旁边,嘴角噙着笑,眼睛里全是以后拿捏王狗剩的快意。
“等等。”
王狗剩后退两步,不慌不忙。
他不怕动手,但不能为这点小事暴露自己。
“你们胆子可真肥,大白天的敢抢劫?想吃花生米了是吧?”
“哟呵?还倒打一耙?小子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儿,打你也是白打!”
“那我喊了啊。”王狗剩咧嘴一笑,“把警察喊来,看谁进局子!”
看王狗剩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几个人反倒犹豫了——别是弄错了吧?
他们齐齐转头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也没想到,都到这份儿上了,王狗剩嘴还这么硬。
“钱哥,单哥,你们别怕!刚才他拿了我一百块勒索钱,就在他身上!昨天还勒索了我五百!够他吃花生米了!”
王狗剩微微一笑:“秦淮茹,你空口白牙可真敢说啊。昨天大半夜你钻我屋想害我,我看你们可怜,不愿把事儿闹大,早上院里管事大爷开会,只罚你十块钱。你倒好,屡教不改,现在又找同伙逼我就范,说我勒索你?信不信我喊一嗓子,让你们蹲十年八年局子?”
还有内情?
来帮忙的几个人更不敢动了。
他们只听见,没看见,全是秦淮茹一面之词。万一这娘们儿没搞明白,他们可就得跟着倒霉。
秦淮茹也看出他们的犹豫,急了:“王狗剩!我不信你敢报警!你报啊!你勒索是事实——”
话音未落,王狗剩扯开嗓子就喊:“来人啊!抓贼啊!有人抢钱啊!快来人啊!”
秦淮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帮忙的三人彻底慌了——他们是来帮忙的,不是来抢劫的!
“你……你怎么敢?!”秦淮茹喃喃自语,心里慌成一团。
她不想公开上环的事儿,更不敢暴露家里的钱。
可一切都晚了,全都不受控制了。
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——不少人往这边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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