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接着说:“可能就是这两块钱闹的。昨天深更半夜,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起摸到了我屋里。幸亏我起夜上厕所,回来正好堵个正着。”
他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。
“早上开会,她们说是为了两块钱想报复我。我不信啊。后来三位大爷做主,又让贾家赔了我十块钱。”
轰——
人群炸了锅。
除了九十五号院的人,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好家伙,这瓜保熟啊!
俩寡妇深更半夜摸进一个小年轻屋里?
就为了两块钱报复?骗鬼呢?鬼都不信!
王主任猛地转身,瞪着易中海,声音里带着怒气:
“深更半夜摸进人家屋里,你们管事大爷就这么处理的?!”
易中海额头冷汗直冒,连声解释:“王主任,我们也是考虑没造成什么损失,这事儿传出去太丢人。再说贾家婆媳当晚就挨了一顿打,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,所以……所以就罚了十块钱,算是严肃处理了……”
王主任看了眼秦淮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,脸色稍微缓了缓。
“别以为这事儿就完了!这种行为就该送街道、送派出所!”
“是是是!我们一定吸取教训!”易中海点头如捣蒜。
就在这时,秦淮茹忽然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开口:
“王主任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……还有内情!”
“哦?”王主任挑眉,“什么内情能让你深更半夜往小伙子屋里钻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里闪过一丝怨毒,死死盯着王狗剩。
“王主任,我心里苦啊……昨天王狗剩威胁我,让我给他五百块钱,不然就造我的谣,说我一个寡妇……上了环!这不是要逼死我吗?我没法子,只好和婆婆凑了五百块钱给他……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一片哗然。
五百块?威胁寡妇?还造这种谣?
不少人看王狗剩的眼神立刻变了,满是鄙夷和愤怒。
可九十五号院住户的反应却截然不同。
五百块?院里多少人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个数。贾家天天哭穷,顿顿窝头就咸菜,结果一出手就是五百?逗我呢?
闫埠贵的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似的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老子算计了大半辈子,省吃俭用攒了几个钱?合着你们贾家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!
易中海先是震惊,随即脸色铁青。
王狗剩勒索自己那事儿是真的,难道秦淮茹上环也是真的?怪不得自己费了那么大劲儿一点动静都没有……
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,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铺。
傻柱更是愣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昨天秦淮茹还到自己跟前哭穷,两天借走十二块钱。合着自己就是个冤大头?
还有……上环?
傻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:自己一直不敢对秦淮茹下手,就是怕万一弄出人命来,到时候不娶都不行。可要是她上了环……
他赶紧甩甩头,把这念头甩出去。
王狗剩站在那儿,嘴角微微翘起,也不说话。
曝光好啊,省得有些人还蒙在鼓里。
秦淮茹继续哭诉:“那是我男人的抚恤金,我们家省吃俭用一直没舍得动。我婆婆和我气不过,就想趁王狗剩上厕所把钱拿回来。谁知道没拿到,反而被他堵在屋里……”
她抹着眼泪,哭得肝肠寸断,实际上眼角一直偷偷瞄着周围。
怎么没人接话?自己婆婆呢?棒梗呢?这么关键的时候,死哪儿去了?!
殊不知,贾张氏和棒梗这会儿正在易中海家里胡吃海塞呢。
易中海家的饭桌上,鸡鱼肉蛋摆了满满一桌。棒梗吃得满嘴流油,贾张氏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。
外面的热闹哪有嘴里的肉香?
至于易中海回来怎么办?他那老脸还能舔着要回去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