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办的王主任领着苏警官刚进院门，就直奔贾家。门一开，探出个小脑袋——是小当。再往里瞧，槐花趴在窗台边，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对面易中海家，跟中了邪似的。
“小朋友，你们奶奶呢？”
俩丫头齐刷刷抬手，手指头一致指向对门。
壹大妈心里那点侥幸“啪”地碎了个干净。她踉跄着冲向自家，推开门那一瞬间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
贾张氏和棒梗俩人，四只手直接往桌上招呼，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，满嘴流油。桌上的菜早就乱成一锅粥，但凡带肉星的，少说没了一半。
“贾张氏！谁让你进我们家的！？”
贾张氏咽下嘴里的肉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，顺手又捞起个鸡爪子啃得嘎嘣响：“都是些剩菜剩饭，易中海都没吱声，你叫唤啥？”
“你、你说这是剩菜剩饭？”
门口光影一暗，苏警官和王主任也到了。看着贾张氏那油光满面的肥脸，还有棒梗那黏糊糊的嘴角，俩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贾张氏刚要还嘴，一扭头看见俩穿制服的，整个人瞬间矮了半截：“哎哟，他壹大妈，孩子就是嘴馋了嘛。我带孙子到他一爷爷家蹭个饭，吃的还是你们剩下的，犯不着惊动公家的人吧？”
壹大妈扶着门框，身子晃了晃，脸色煞白。她咬着后槽牙，愣是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苏警官赶紧上前扶住她：“要追究吗？我可以让她赔。”
壹大妈摆摆手，声音跟抽了筋似的：“先、先办你们的事吧……等我家老易回来再说……”
“你确定？”
话音刚落，易中海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。往屋里一瞅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“素芬！”
“我没事……你看看这……”壹大妈眼眶都红了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，扶着她往里走：“不就是一桌子菜吗，别气坏身子。贾嫂子，警官找你有事，好好回话，别瞎说。”
“哎哎，知道知道。”
贾张氏擦了擦油嘴，识趣地拽着棒梗溜出门。
易中海和壹大妈对着满桌狼藉，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。能咋办？谁让自己收了贾东旭那个短命鬼当徒弟呢？
这边贾张氏被问话，倒是干脆得很。
开始还装糊涂，一问三不知。可等苏警官说到秦淮茹和王狗剩在外面正对着干呢，这老虔婆立马改了口风，快得跟翻书似的。
搞得苏警官和易中海都面面相觑——这什么情况？
不过倒是问出点实在的。等苏警官问秦淮茹上环的事儿，贾张氏也没瞒着，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。
易中海听完，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
壹大妈赶紧扶住他，满脸疑惑：“老头子，你这是……”
院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