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躺在病床上,一言不发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傻柱表演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易中海在门外满意地点了点头——柱子这孩子,没白教育。懂事,会说话,将来要是自己真没孩子,确实是个养老的好苗子。
傻柱见王狗剩不说话,以为他动摇了,赶紧趁热打铁:“贾大妈是贾大妈,秦姐是秦姐,对不对?贾大妈打你了,她进去了活该,你该怎么办怎么办。但我觉得,你不该连累秦姐啊!”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:“再说了,你伤得这么重,总得让贾大妈赔钱吧?秦姐不出来,谁给你操持这事儿?谁给你凑钱?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易中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——说得好!说得太好了!也许今天不用自己出马,更不用自己掏钱,就能把秦淮茹捞出来。
完美!
王狗剩眨了眨眼,似乎有点意动。
可下一秒,他脸色忽然一变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:“哎呦……我头晕……还想吐……”
他捂着脑袋,声音虚弱得像随时要断气:“傻柱,你……你帮我去叫大夫……我感觉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别啊!”傻柱慌了,腾地站起来,“秦姐还没出来呢,你可得撑住啊!”
他撒腿就往外跑。
易中海反应极快,立刻往后退了几步,假装刚走到门口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。
“哎?柱子?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一大爷!我找大夫去!狗剩又不舒服了!”傻柱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,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了。
“那你赶紧去,我进去看看。”
易中海整了整衣襟,推门进了病房。
他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狗剩,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:“狗剩,我知道你是故意的,别装了。”
王狗剩睁开眼,笑了:“一大爷早来了吧?”
“我骨头都断了,你居然说我是装的?”他往枕头上一靠,语气懒洋洋的。
易中海没接这个茬,直接问:“说吧,什么条件才能放过秦淮茹。”
“两千五。”王狗剩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,“秦淮茹和贾张氏,我一起放过。”
“我只谈秦淮茹,不谈贾张氏。”易中海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谈一桩买卖,“狗剩,你已经拿了我那么多钱了。我还要还柱子的钱,你算算,我根本掏不出那么多。说个实在价。”
王狗剩白了他一眼:“秦淮茹的事儿不大,最多关几个月也就出来了,不值钱。贾张氏是大头,我可不想放过。一口价,两千。”
“贾张氏我不会管的。”易中海的语气很坚决,“我只要秦淮茹的谅解书,加上贾张氏的赔偿。一千块,怎么样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这钱回头你可以绑在贾家身上,你又不吃亏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会管贾张氏的。”易中海重复了一遍,“狗剩,一千二。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。再多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王狗剩歪着头看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一大爷,你只管秦淮茹,不管贾张氏……也不怕别人说闲话?”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小子话里有话。
但他脸上纹丝不动,很快恢复了常态:“贾张氏什么德行,你也知道。没了她,大院能安静不少。”
“也是。”王狗剩笑了笑,没揭穿他,“既然一大爷你铁了心不想救贾张氏……那就一千五。这是我底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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