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不急，转身就要走。
“别！一大爷！”秦淮茹一把拉住他，眼泪扑簌簌地掉，“我签……我签还不行吗？”
她接过欠条，手都在抖，歪歪扭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另一头，贾张氏听说只放秦淮茹不放自己，当场就炸了。
“什么？！”她嗷地一声从床上蹦起来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“放她不放我？！”
秦淮茹刚走到牢房门口，贾张氏就扑了过来，十根手指头跟铁钩子似的，照着秦淮茹脸上就挠。
“你个丧门星！你个白眼狼！你是不是跟易中海串通好了把我扔在这儿？！”
秦淮茹躲闪不及，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印子，火辣辣地疼。她疼得直抽气，还得赔着笑脸求饶：“妈！妈你听我说！我出去想办法！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！”
“你最好说话算话！”贾张氏被民警按住，还在挣扎，“你要是敢不管我，我出去扒了你的皮！”
秦淮茹捂着脸，连滚带爬地出了牢房。
走出派出所大门的那一刻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——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。
易中海站在台阶下等她。
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，眼泪说来就来，哗地淌了满脸：“一大爷，谢谢你救我出来……我以后都听你的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易中海语气淡淡的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，“一千五百块钱而已。只要你能怀上我的孩子，这都是值得的。”
他压低声音：“你得尽快去医院把环取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秦淮茹抹着眼泪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我下个周末就过去……”
易中海想了想，决定再给她加把火。
“淮茹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难做。”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凑近了些，“实话告诉你，我现在也没什么钱了。但实际上……我还有一张一千块的存款单，你一大妈都不知道。”
秦淮茹眼睛微微一亮。
“只要你能替我生下孩子，不管男孩女孩——这一千块就是你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，“一大爷，你对我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可她在心里早就骂开了——鬼才信你没钱！你那养老钱怕是动都没动过吧？
易中海点了点头，继续说：“只要你能怀孕，从怀上第二个月开始，我每个月给你三十五块营养费，给足十五个月。”
他话锋忽然一转，语气变得有些冷：“可要是两个月内你一直没动静……你知道，我的钱可不是白花的。”
“一大爷，我一定怀上你的孩子！”秦淮茹的语气要多坚定有多坚定。
可心里骂得更欢了——你个老逼登，都不知道还行不行！怀了你的孩子，还怎么吸你血？还怎么养活我儿子？
两人一前一后往四合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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