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跟老牛拉破车似的,慢悠悠地往前挪。
王狗剩在医院里又躺了两天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倒也舒坦。汤汤水水没少灌,他估摸着自个儿起码胖了两斤,脸上都见着肉了。
范警官中间来过两趟,还是为了贾家勒索那档子事。不过瞧他那表情,八成是没什么进展。王狗剩这些天接触的人、办的事儿,除了那包特殊饵料,干干净净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他也没瞒着易中海和傻柱赔偿的事儿,直接把赔偿书拍了出来。
范警官瞅见那两千块钱的数字,眼睛都瞪圆了,心里头那杆秤咣当一下就歪了——不心虚,你赔这么多钱干嘛?
瘦猴和大憨也来了一趟,俩人挤在病床边,聊了一个多钟头。瘦猴他妈熬的鸡汤,用棉袄裹着提来的,打开的时候还冒热气。
赵婶更不用说了,照顾了大半天,杨奶奶和马婶也轮流来了一趟,一人拎着一罐大骨汤,说是胸骨断了嘛,得好好补补。
这天下午,傻柱屁颠屁颠地跑来了,进门就掏钱,五百块,崭新的大团结,往床头柜上一拍。
“谅解书呢?”
王狗剩不慌不忙地拿过钱,一张一张地数,拇指翻得哗哗响。数到一半,他抬起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:“傻柱,这钱应该是你的老本了吧?你不怕打水漂啊?”
傻柱心里头咯噔一下。没了这五百,他确实剩不下什么了。可一想到能一亲白月光的芳泽,那点心疼立马被冲得烟消云散。
“你懂什么?”他脖子一梗,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,“男人就该大气点儿,不能斤斤计较,这才叫四九城爷们儿该有的气量!谁跟你似的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闭了嘴。万一真把王狗剩惹毛了,不给谅解书,那可就全完了。
王狗剩差点笑出声来。这傻子,被易中海PUA得死死的,怕是这辈子都掰不回来了。
他继续数钱,嘴上却没闲着:“可我觉得啊,今年或者明年你还得结婚吧?雨水那边也得准备嫁妆,你压力可不小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傻柱脸上的得意劲儿一下子就垮了,露出几分愁容。他掰着指头算了算,“先顾眼跟前吧。我再忙活半年,给雨水凑两百块嫁妆,差不多也够了。”
“那你自个儿不结婚了?”
“这个……先等等吧。”傻柱的语气里透着无奈。
王狗剩停下数钱的手,话锋一转:“不对啊,这是要放贾张氏的谅解书,应该贾张氏或者秦淮茹掏钱啊,怎么你出钱?”
“这不是秦姐家不容易嘛!”傻柱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“你怎么知道不容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