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谢美蓝翻白眼(1 / 1)

“写小说?”谢美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脸上满是不屑和诧异,“你好好的班不上,琢磨这些歪门邪道干什么?写小说能当饭吃?”

“我单位工作不忙,空闲时间多,搞个副业增加点收入。”沈磊平静地说,“这是公务员允许的合法副业,万一写好了,小说一炮而红,家里现在的经济困难,不就都解决了。”

“就你那文笔,还想靠写小说赚钱?”谢美兰嗤笑一声,满脸的不信,“上学的时候你写个工作总结,都要我帮你改三遍,现在还想写书赚钱?别做白日梦了,有这功夫,你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钱,我妈下个月的治疗费还没着落呢!”

沈磊挑了挑眉,也没生气,只是笑了笑:“话别说太满,说不定,我能给你个惊喜。”

“惊喜?我看是惊吓吧。”谢美兰冷哼一声,翻了个白眼,转身拿起水杯接了水,砰的一声甩上了卧室门,把沈磊的打字声,还有他那点“不切实际的野心”,全都关在了门外。

沈磊摇了摇头,没把她的嘲讽放在心上。

他不是原来那个软弱、没主见的沈磊,不会因为妻子的几句否定就自我怀疑。他太清楚《明朝那些事》在前世有多大的能量,也太清楚自己写出来的东西,到底有多少分量。

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文档上,指尖再次翻飞起来。

因为是熟门熟路的“抄书”,再加上他本身就过硬的文笔功底,两个小时不到,沈磊就敲出了整整一万字。他回头通读了一遍,比原作的语言更诙谐,节奏更紧凑,历史细节也更扎实,读起来既有趣又不跑偏,完全是降维打击。

他保存好文档,心里盘算着,先赶出来五万字,就找个权威的历史论坛和网文平台上传,先试试水,看看市场反响。

等他忙完这一阵,保存好文档关掉电脑的时候,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夜里两点。

客厅里一片漆黑,只有次卧的门缝里,还亮着灯,偶尔传来几声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的声音——谢美兰居然还在忙。

沈磊起身,走到次卧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
里面的声音停了,谢美兰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:“又干嘛?”

“都两点了,你还不睡?”沈磊隔着门劝道,“工作再急,也要保重身体。你要是熬垮了,谁来照顾妈?”

“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,不用管我。”谢美兰的语气硬邦邦的,带着浓浓的抵触,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
沈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
他好心好意的关心,换来的却是这么一句冷嘲热讽。这谢美兰,当真是好赖不分。他真不知道,以前的沈磊,是怎么忍了十几年的。

他没再自讨没趣,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,径直走进主卧,躺到了床上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老旧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。沈磊闭着眼,脑子里却还在盘算着写书的事,还有和谢美兰这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。

隔壁次卧的键盘声,断断续续,又响了很久很久。

……

清晨七点,窗外的天光刚漫过老旧居民楼的檐角,淡白的光线透过薄纱窗帘,轻轻落在出租屋的地板上。沈磊的生物钟比闹钟还要精准,没有丝毫拖沓,他缓缓睁开眼,意识瞬间清醒,没有半分惺忪。

身旁的谢美兰还陷在熟睡里,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,眉头紧紧蹙着,连睡梦中都带着一股紧绷的疲惫。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,一看就是熬了大夜。

沈磊的目光轻轻移到床头,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微弱的光,屏幕停留在密密麻麻的报表页面,键盘上落着几根她的长发,显然是昨晚忙到撑不住,直接趴在床头睡了过去。

“又熬了一整夜。”沈磊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。

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,轻轻合上电脑,屏幕的光瞬间熄灭,卧室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光。他把电脑往床头内侧推了推,生怕她醒来时碰掉,做完这一切,才轻手轻脚走出卧室,关门时连门把手都缓缓转动,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
卫生间里,沈磊刻意把水流调到最小,洗漱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。

洗漱完毕,他走进狭小的厨房。冰箱里摆着前一天买的小米、鸡蛋、青菜和红枣,都是谢美兰爱吃的。沈磊淘洗小米,反复三遍,直到水变清澈,才下锅加温水,丢进几颗红枣,开小火慢熬。小米的清香混着红枣的甜香,一点点漫开,填满了小小的出租屋。

他又打了两个鸡蛋,搅成蛋液,等粥沸腾时缓缓淋进去,搅出细碎的蛋花,最后撒上切碎的青菜,煮到软烂。一旁的面包机烤着全麦吐司,烤到两面金黄酥脆。等他把粥盛进保温桶、吐司装进保鲜袋,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七点半。

就在这时,卧室里骤然响起刺耳的闹钟铃声,尖锐地划破清晨的安静。

“该死!怎么又睡过头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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