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着面前跪倒的一片，看着高晋那浑身鳞甲的蛟龙形态，看着洛天虹那双臂化刀的螳螂人形，心中古井无波。
这才刚刚开始。
未来的路还长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淡淡道。
高晋和洛天虹起身，身上的异象缓缓收敛——鳞片隐入皮肤，镰刀缩回手臂，一切恢复如常。
但他们自己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们已经不是刚才的自己了。
林夜的目光落在洛天虹身上。
“天虹，你跟我去洪兴的局。”
洛天虹点头：“是，大哥。”
林夜又看向高晋。
“你留在这里，盯着训练。另外，派人查查西贡那边，那些洋鬼子从哪来的，还有没有同伙。”
高晋沉声道：“明白。”
林夜转身，走向楼梯。
走到门口，他忽然停下，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话：
“今天的事，谁也不许往外说。”
“是！”
二十人的声音，整齐划一，震得整层楼嗡嗡作响。
林夜迈步走进楼梯，身影消失在阴影里。
洛天虹紧跟其后。
训练场上，高晋缓缓站起身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他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那磅礴的力量。
蛟龙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。
然后他转身，看向那十七个手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继续练！”
训练声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更加猛烈，更加疯狂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——
王，给了他们机会。
接下来，就看他们自己的了。
未来大厦楼下，黑色轿车已经发动。
林夜坐进后座，洛天虹坐上副驾驶。
车子缓缓驶出，汇入九龙午后的车流。
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，落在林夜的脸上。
他闭着眼，似乎在休息。
但脑海中，Kivat三世的声音响起：
“刚才那两个，不错啊。一个蛟龙，一个螳螂，都是能打的料。”
林夜没应声。
Kivat三世继续说：
“不过林夜，你可得想好了，之后的等级，再往上走，就不是光靠你赐予就能成的了。他们得自己去杀，去吞，去拼。死一个，你就少一把刀。”
林夜终于睁开眼，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。
窗外，九龙熙熙攘攘的街景飞速后退，行人、车辆、招牌、唐楼，一切都在阳光下显得那么普通，那么平凡。
但林夜知道，这平凡的背后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。
“他们不会死的。”他淡淡道。
Kivat三世愣了一下：“你这么有信心？”
林夜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，看着那些匆匆而过的行人，看着那些在阳光下讨生活的普通人。
他想起了阮梅那双清澈的眼睛，想起她说的我等你回来。
或者可以让阮梅承载王后的血脉了。
毕竟，阮梅的心脏病，始终是一个隐患。
《牙血鬼，血脉分六个等级，分别是国王，王后，战车，主教，骑士，兵卒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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