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
阮梅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。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,反倒带着几分娇嗔。
“你……你别看。”
“不看怎么知道你穿成这样?”
阮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转过身,继续煎锅里的鸡蛋,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林夜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。
他没有碰她,只是静静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。
阮梅的动作有些僵硬,显然感觉到了他的目光。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翻着锅里的鸡蛋,但手微微有些抖。
“油热了。”林夜说。
“啊?”阮梅愣了一下,低头一看,锅里的油确实开始冒烟了,她赶紧把鸡蛋打进去,“滋啦”一声,油花四溅。
她手忙脚乱地翻着,嘴里小声嘟囔着。
“完了完了要糊了”。
林夜看着她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他伸手,从她身后环过去,握住她拿锅铲的手。
“要这样翻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低沉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阮梅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不放。”
林夜握着她的手,慢慢翻着锅里的鸡蛋。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在教她,又像是在享受这一刻。
阮梅被他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,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能感受到他下巴抵在自己头顶的重量。
她的心跳得厉害,脸烫得厉害,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。
“鸡蛋要糊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林夜看了一眼锅里——确实快糊了。
他松开手,阮梅赶紧把鸡蛋铲起来,装进盘子里。
盘子里已经摆好了几片煎得金黄的午餐肉,还有两片烤过的面包。加上刚出锅的鸡蛋,就是一顿简单的早餐。
阮梅端着盘子,转过身,发现林夜还站在那儿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又红了脸。
“你……你去坐着,我端过去。”
林夜点点头,转身走向餐桌。
阮梅跟在他身后,把盘子放到桌上,又去倒了两杯牛奶。
两人坐下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餐桌上,落在盘子里金黄的鸡蛋上,也落在阮梅身上。
她坐在林夜对面,低着头吃东西,但那双光洁的长腿无处安放,只能并拢着侧向一边。
衬衫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,但稍微一动,就会露出更多的肌肤。
林夜吃着东西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那双腿上。
阮梅感觉到了,脸越来越红,终于忍不住抬起头:
“你……你看什么呢!”
“看你。”林夜回答得很坦然。
阮梅被他直白的话噎住,半天憋出一句:“不许看!”
林夜笑了笑,低头继续吃。
阮梅松了口气,也低下头继续吃。但没过几秒,她又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腿上。
她抬起头,果然,林夜又在看。
“你!”
“吃饭。”林夜说,嘴角却翘着。
阮梅气鼓鼓地瞪着他,但瞪了几秒,自己先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怎么这样……”
她小声嘟囔,却没有真的生气。
两人就这样吃着早餐,偶尔目光交汇,偶尔阮梅红着脸低下头,偶尔林夜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,照得整个厨房暖洋洋的。
阮梅吃完最后一口面包,抬起头,看着林夜。
“阿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你喜欢看我穿这样?”
林夜看着她,看着她那红透的脸,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期待。
“喜欢。”
阮梅的脸更红了,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
“那……那我以后偶尔穿给你看。”
林夜笑了。
“好。”
阮梅也笑了。
她站起身,开始收拾碗筷。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,露出一截大腿根部,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林夜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落在她的长发上,落在那件白色衬衫上,落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。
很普通的一个早晨。
很普通的一顿早餐。
但林夜觉得,这样的早晨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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