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特派员,你的救命之恩,我苏辰记着。
你养好伤,想走,我绝不拦着,甚至会帮你。
替你,或者替你的组织做事?
抱歉,不可能。”
她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试图用自己接受的训练和认知来反驳:“林大夫,你……你这话太过偏激了!
委员长领导全国抗战,夙兴夜寐,殚精竭虑,这是举世公认的!
国府自然有蠹虫,有贪官污吏,政策到了下面难免走样,但这并非委员长本意!
去年中原灾荒,国府也并非没有赈济,只是路途遥远,杯水车薪……”“杯水车薪?”
苏辰冷笑一声,打断了她,眼神锐利如刀,“谢小姐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自欺欺人?
去年中原那场大灾,赤地千里,饿殍遍地,易子而食!
可就在同时,以委员长亲戚为首的那四大家族,在陪都、在沪市租界、在香江,他们的财富增加了多少?
他们的工厂、商行、银行,借着战争发了多少国难财?
他们可曾拿出一分一毫,真心赈济灾民?
没有!
他们只会加紧征粮征税,盘剥已经一无所有的百姓!
导致数百万灾民流离失所,十室九空!
这就是你口中‘领导抗战’的政府?”
他越说越激愤,声音虽然压得很低,但其中的痛恨和嘲讽几乎要溢出来:“是,他们是在抗战。
可他们的抗战,是用多少普通士兵和百姓的命填出来的?
一将功成万骨枯!
到了后期,鬼子兵源枯竭,战场上充斥着一群娃娃兵、老头兵,可国府的军队呢?
照样一触即溃!
豫湘桂大会战,几十万大军,被鬼子打得丢盔弃甲,差点连西南大后方都丢了!
这就是他们的‘丰功伟绩’?”
谢婉莹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。
豫湘桂大溃败她是知道的,那是国府永远的痛,也是她心中不愿触及的伤疤。
她想反驳,想说那是鬼子狡猾,是装备差距,是……可任何理由在此刻苏辰列举的血淋淋的事实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他们从未把底层百姓当人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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