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卖起了关子。
“我要是能猜到,还问你干嘛,赶紧说。”
易中海一脸不耐烦。
“那小子借我车,大老远跑护国寺买了俩烧麦!你说这不是钱多烧的吗?”
阎阜贵摇了摇头,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,为口吃的能跑这么远。
“跑护国寺买烧麦?老阎,陈致远那小子肯定是糊弄你呢。”
易中海一脸“你逗我呢”的表情,根本没法相信。
“就这么点屁事,他糊弄我干嘛?”
“你要不信,自己问他去。”
阎阜贵也来了气,抬脚要走,又停下脚步扭头问道:“我说你老关心小陈干什么?是不是跟他有什么事啊?跟我说说,没准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。”
“没什么事,你接着溜达你的吧。”
易中海嘴严得很,转身就回屋了。
“嘿,你个老东西。”
阎阜贵讨了个没趣,心里骂了一句,大步流星走了。
陈家屋里。
“所以啊,虽然我受了点小伤,但咱们家得到的好处更多。”
“王主任已经答应我了,等明天早上给我开介绍信,咱们家就能把爸爸留下的工作岗位给卖了。”
陈致远把外头发生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最后总结道。
当然,跟“一字马”和“歪鼻梁”干仗的凶险程度,陈致远自动删减了很多。
对方动刀的事儿,他压根儿没提。
胳膊上的伤,也说是对方用指甲划的小口子。
“你啊,跟你爹一个样,见不得不平事,爱出头。”
袁秀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!哥,以后你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“万一你打不过那两个混混,被别人揍一顿多不值当啊。”
陈宁也跟着劝。
“我既然敢动手,那肯定是瞅准了才上的。”
“那两个小混混,个儿还没我脖子高,瘦得跟麻秆似的,我一拳能撂倒一个。”
陈致远语气轻飘飘的,跟说书似的。
“把纱布解开,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。”
袁秀芬不放心,紧盯着他。
“妈,指甲盖能划出什么来?您别担心了。”
“大夫说我这个伤口不能见风。”
陈致远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呢?指甲盖划的能包这么大块纱布?打开给我看看!”
袁秀芬眉毛一竖,声音都高了。
陈宁眨巴眨巴眼,也觉出味儿来了,她哥肯定没说实话。
陈致远没办法,只能撕开胳膊上的胶布,露出那条跟蜈蚣似的缝针伤口。
看着那道长长的、带着黑红色血痂的伤口,袁秀芬的眼睛唰一下就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哥!你不是说是指甲划的吗?怎么这么严重啊!”
陈宁的泪珠子也在眼眶里滚来滚去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“那混混拿指甲盖竖着划的,别看口子长,其实没什么事。”
“左大夫半个钟头就给我处理好了,过一个礼拜准能好。”
陈致远瞥了一眼伤口,故意说得轻描淡写。
其实他心里有数,每天喷一遍那个伤口愈合喷剂,三天就能好利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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